現在更考上了北大,全國都是豎大拇指的學校,看看,我們說秉昆最有出息沒錯吧,沒瞎說吧。
幼,娟兒走近讓嬸好好瞧瞧,咋比電影里的明星還好看呢。”
鄭娟臉一紅,這樣太直白了。
“看這小臉,這氣質,兩人郎才郎才女貌,才子佳人,才子佳人啊。
這跟戲文里唱得一樣一樣的。”
看看多淳樸,多淳樸啊,他需要的就是肖母這樣的。
錢文聽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太白,太直白了。
不過,他愛聽,請再勐烈些吧,我能抗的住。
唯一遺憾的是,周蓉缺席了。
這么精彩沒有她這個觀眾,真的有些遺憾。
肖國慶見自己老媽叭叭叭的,自己都聽得有些聽不下去了。
都哪跟哪啊,他和秉昆就是發小,從小有多皮,他能不知道
肖國慶急忙拉住老媽,他怕在不拉住,下面出現更驚艷的話語。
錢文遺憾的看了肖國慶一眼,兄弟啊,你路走窄啦。
鄭娟羞紅的小臉,挽著錢文的胳膊,白嫩小臉還是太薄。
很快,他們離開了肖國慶家,下面要走動的街坊四鄰挺多的,周志剛就沒去屋里坐坐。
錢文走的時候落后幾步,看向在哪拉拉扯扯的肖國慶,吳倩夫妻二人。
“咋啦這是國慶有事”錢文問道。
吳倩的為人,他還是知道的。
本質不壞,也手腳麻利,能吃苦賴耐,可嘴特別碎,還有些喪,不經事,心中放不下事,毛毛躁躁,有些魯莽,愛沾些小便宜。
吳倩見他問話,一喜,張口就要說什么,可身旁肖國慶急忙伸手堵住,連連搖頭,“沒事,大過年的能有啥事,叔都走遠了,趕緊跟上。
別忘了初三的聚會就行,春燕說今年在她的新房里聚,給暖暖家。”
吳倩掙扎著,扒拉肖國慶的手。
這樣子一看就不像沒事的樣子,不過國慶不說,應該不是什么太大的事,要不然以他們的關系,國慶不可能這么扭扭捏捏。
應該是吳倩又想沾什么小便宜了,而且這個便宜是他這里的,耿直的國慶不好意思,玩命攔老婆。
錢文點了點頭,“行,初三我和娟兒一準到。
事要是不急,那就初三咱們坐下說,都是從小光屁股長大的兄弟,國慶你見外了啊。
能不能幫,說出來才知道。”
肖國慶聞言,也放下捂著吳倩的手,撓了撓頭,耿直的有些不好意思。
錢文搖了搖頭,差點圓滑,可也就是這樣的發小,他才愿意伸把手,不怕被坑。
“走了,初三見。”
錢文揮了揮手,走了。
身后,吳倩嚷道,“你要死啊,想捂死我”
“行了,你現在滿意了。”肖國慶有些不滿在兄弟面前丟面子。
“我滿意啥,你說我滿意啥,你摸著自己良心問問,我做的是不是為了咱們這個小家。
我圖什么了,我為了孩子,我做錯什么啦”
“行啦,你都對,是我沒本事”
肖國慶煩躁的推門進屋。
等錢文追上周志剛他們,他們已經和趕超一家聊上了。
看著趕超一家是正好要出門,給周志剛他們碰了個巧。
看到錢文,孫趕超,于虹微笑打招呼,“秉昆,娟兒,過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