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真打算和索菲亞老師結婚啊。
她可是大你五歲,還是個外國人。
當然我沒說索菲亞老師不好,女大三抱金磚,你這也差不多能抱兩塊了吧。
只是只是感覺怪怪的。”齊唯民單手推著自行車,撓了撓頭。
“趕緊走吧。”錢文一下跳上自行車后座。
“哎哎哎你慢點。”差點閃倒,齊唯民騎著自行車,帶著他往紗帽巷走。
“先去四美的學校。
齊唯民,都改革開放了,你的思想還這么落后。
人家索菲亞都沒急,你到貼心的給我考慮到結婚了,是打算準備給我一個厚厚的紅包了么”
“你要結婚,紅包肯定不會少,至于厚不厚
你個土豪老打劫我有意思么
我所有存款都沒你一根汗毛多。
不過說回來,你真打算和索菲亞結婚
姨夫能同意么”
“我找誰,還需要別人同意你齊唯民是第一天認識我
再說,索菲亞這次任教期到了,她就回國了,我跟鬼結婚去啊。”
“不是不是,那你們這”齊唯民都結巴了,扭頭看他,自行車開始搖搖晃晃。
“好好騎,把我摔著了。”后座錢文一拍他后背。
“不是,你們這是那出啊。”
美麗,知性,火熱,誘人的索菲亞在學校的追求者可不少,不結婚和錢文在一起要知道二人都住一起了,本分家庭出來的齊唯民一瞬間想不通。
索菲亞在學校有老師宿舍,不過很少回去住,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錢文在校外租的一室一廳一衛的宿舍住。
“各取所需而已。
男未婚,女為嫁,又彼此有好感,索菲亞異國他鄉,我們互相給對方溫柔而已。”
“我看就是你當初在校晚會上的那場鋼琴表演把索菲亞老師迷了個神魂顛倒。”
錢文沒有回話,心中想著,索菲亞的火辣也讓我神魂顛倒。
去四美的學校路程不算太近,齊唯民也不在聊老師索菲亞的事了,他知道錢文一向是有主見的人,和老師索菲亞怎么樣,不是他們能說了算的。
86年,改革開放的春風已經吹了好一陣了,金陵是國內頂尖的一流城市,變化非常的快,不比沿海城市差,緊跟國家發展形式。
現在不僅掀起了讀書熱,改革熱,還有讓人厭惡的下崗熱。
國營私有化,大鍋飯的逐步消失,讓好一批以為國營是鐵飯碗的人們痛苦不堪。
現在路上叫賣聲每個巷口都不少,干什么的都有,都是下崗自營的小買賣。
“老齊,姨夫的身體沒什么事了吧。”
前段時間齊志強的肝部又有了炎癥,錢文給開了幾個療程的湯藥,事后一直沒聽齊唯民說起這事,他現在想到隨意問道。
他還是很相信自己的醫術的。
“謝謝了,我爸讓我好好謝謝你,他已經好了,不咳嗽了。
還得是你,我爸這病去醫院也就是吊水,這么多年老毛病了,醫生也給不出個所以然來。”
“老齊,這次就讓姨夫別心疼錢了,一次性去根多好。
次次光是病情剛剛抑制,身體有好轉,就心疼錢停藥了,這樣反反復復的對身體傷害很大的。”
這些年過去,有錢文的干擾,齊志強的肝癌沒出現,就是炎癥老是反反復復的犯,根本原因就是齊志強心疼錢,家里三個孩子,處處需要錢,他還想幫助一下喬家,對自己的身體就得過且過了。
“我也說了,每次我爸都答應好好的,可我一去上學,他感覺身體好了就停藥了。
我因為這事和我爸吵過架,可我爸就是一個勁笑,你讓我怎么辦,我也想讓他好。”齊唯民聞言,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