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常本勇的本性,剛剛的暴行,工友們都不意外。
常本勇來過不止一次了,次次都是來找馬素芹要錢的,每次都要拉拉扯扯,咆孝一會。
馬素芹提前躲開還沒事,要是碰了個正著,就基本成剛剛馬素芹像小雞仔那樣了。
他們可憐馬素芹,可也沒有辦法,那是人家家的家事,他們也只能看見了通風報信,讓先藏起來,或者攔一攔。
錢文也在人群中,他也是剛剛到,一路問人尋了過來。
剛到就看見車間門口圍了不少人,湊過去一看。
就看到那個壯漢罵人,還是喬母,那不是提著燈籠找死嘛。
喬母去世的時候,喬二強正好是九歲,依戀母親的時候,這么多年過去思念就像酒一樣,讓他懷戀。
壯漢口無遮攔,犯了喬二強的禁忌,他不挨打誰挨打。
只是
錢文看著前面的一幕,扶額,這么多人看著,喬二強你來什么連招啊,不是教過你們怎么干脆利落擊暈一個人嘛,剛剛壯漢背對你,你過去穴位上輕輕切一下,不就完事了。
師傅也救了,媽媽也保護了。
不過還好,喬二強有幾分清明,剛剛那一手刀是要切壯漢喉結的,那一手肘是要印在太陽穴上的,最后都收手,擊在了其它部位。
要不然,壯漢還得慘幾分。
不過,還是有些嫩。
想著,推開門口堵著,身前的人。
“不好意思讓一讓,讓一下。
大哥,大姐,讓我過去一下。
謝謝”
錢文吆喝著,往車間里面湊。
“這人誰啊”
“不認識。”
“門房齊大爺是真老眼昏花了
怎么什么陌生人都往進放。”
錢文擠了進去。
另一邊。
喬二強已經壓下了心中的火氣,看了常本勇一眼,見狀皺眉,可還是先扶起了坐在地上的師傅馬素芹。
“師傅,你沒事吧。”
喬二強擔心的看了看馬素芹的脖頸,白皙的脖頸上有紅紅一片,還隱隱約約能看到掌印。
可見常本勇下手有多狠,在家估計也是打習慣,順手了。
“二強我沒事,只是你你怎么,怎么,這么厲害”
馬素芹心中疑惑道。
要知道穿著工服的喬二強,看起來真瘦瘦弱弱的,和常本勇的膀大腰圓比起來,一點可比性都沒有。
喬二強知道師傅馬素芹疑惑什么,他確定師傅沒什么事后,微微一笑,沒有解釋什么。
別看他瘦瘦弱弱的,其實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那種,肉還都是腱子肉,健壯的很,從小就基本沒生過病。
只是大哥不喜歡他們炫耀,他也聽話,師傅馬素芹不知道很正常。
錢文走了過來,喬二強不經意一瞥,然后一驚一個騰空跳,嚇了馬素芹一跳。
“二二強你怎么了”
跳閃到一旁的喬二強,沒回答馬素芹的話,而且看著錢文,乖巧道,“大大哥你怎么來了。”
正蹲下,在給常本勇號脈的錢文,回頭澹澹看了喬二強,馬素芹二人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繼續號脈。
“來看我的好弟弟打架啊。”
喬二強結巴了,“大大哥,是是他打我師傅,還還罵咱媽,我才才才”
解釋著,解釋了,喬二強雙手貼于褲縫,站的板板正正,不敢說話了,一副我很乖,等候發落的樣子。
而錢文,收回號脈的手,吐白沫的常本勇岔氣了,他手一晃,指間出現一根細長,亮銀的銀針,對著常本勇胸口扎去。
銀針輕輕一捻,微顫。
“咳咳咳咳”
常本勇勐然緩過來了。
錢文揮手收針,起身。
沒理常本勇,也沒看馬素芹,而且落在了老老實實站立的喬二強身上。
語氣很澹道,“好本事啊,退學,打架,嗯,越來越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