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打架斗毆基本上誰傷的重,誰比較占理,錢文就事論事開玩笑道。
常本勇這事,真沒往心里去,真當他不認識幾個人呢。
喬二強聽著錢文的話一驚,“啊脫臼很疼的。”
“那,要不卸大哥的”
“咳,還是卸我的吧,我皮糙肉厚,皮實。”
“不愧是大哥的好弟弟。
那路上給大哥說說你為什么退學,為什么來廠里上班。
還有你和你師傅馬素芹唄。”
路上,喬二強和他說了他走后,不在金陵的日子里,家里發生了什么。
他走后,留下了不少生活費,可都是讓比較懂事,聽話的三麗保管。
本來家里一切正常,喬二強在復讀,三麗,四美,七七上學。
可突然一天,喬祖望找喬二強,說給他找了個工作,讓他別上學了,去上班。
喬二強當然不同意,他還要去浙大找文靜呢。
可家里,喬祖望也就錢文鎮壓,他不在,誰又能管住喬祖望。
第二天喬二強繼續上學,第三天喬祖望見喬二強不聽話,還上學,就跑學校以家長的身份給他退學了。
當天,喬二強氣的都想和喬祖望來個全武行了。
把從小學的功夫,都用在喬祖望身上。
要不是三麗,四美死死抱著喬二強,攔下,喬家就在紗帽巷出名了。
喬二強一連數日不理喬祖望,去學校求老師,好不容易再次上學。
喬祖望見自己好不容易求來的工作崗位,沒人去,還埋怨他,都是他的錯,不服氣,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在家陰陽怪氣。
突然有句話,戳中了喬二強本就連年復習,卻知道浙大離他有多遙遠,敏感的心。
一連三天沒去上學,吃飯,在屋里自閉了數日,再出來后,寫了份信,寄到外省,數日后就去上班了。
“你放棄文靜了。”
錢文聽到這里,一下停下自行車,停路邊,看向喬二強。
“怎么可能”喬二強應激回答道。
“那不上學,去上班,還給文靜寫信”
錢文覺得,狗血劇就是男孩知道和女孩之間的天淵距離,自己痛苦放手,自暴自棄。
嗯,應該就是這樣。
喬二強咧嘴一笑,他知道大哥為什么這么問,“大哥,你從小就教我們何為堅持,自立。
況且習武這么多年,一保持就是十年以上的寒冬酷暑,我還沒這么容易放棄。
再說,文靜信中一直提等她回來,每封信都有,好像怕丟了我似的,我怎么可能放棄文靜。”
“那你”錢文疑惑道。
“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
其實一直想考浙大,不僅僅是想和文靜在一起,在同一個高度,更是想讓文靜的父母認可我,從心底接受我,不想讓文靜因為我和家里鬧矛盾。
可連年的復讀,我知道自己不開竅,讓大哥,讓文靜失望了,可我不敢放棄啊,放棄了,就是放棄文靜了。
那天,爸喝著酒,就罵我,罵什么就不說了,可有一句點醒了我。
文靜的父母對我失望,瞧不起,我不能讓文靜對我也失望啊。
浙大我是沒什么希望了。
既然我去不了,那我就做好文靜回來。
我要在文靜大學畢業,回到金陵后,我要給她個家,是,學習上我是不開竅,可我相信我能用自己的雙手,筑建和文靜的溫馨小家。
我也和文靜說了我的想法。
文靜也回信支持我了,我要賺很多的錢,給文靜幸福。”
看著越說,越發興奮,勃然的喬二強。
錢文腦中只有一個畫面,掉入愛河,沒多少頭腦的癡男怨女二人。
他要是閆文靜父母,也不想要喬二強這個女婿。
實在是有些差距。
不過,誰讓喬二強有他這個掛逼大哥呢。
他就給喬二強的天賦加個點,buff,加強一下。
而且,讓他擔憂的馬素芹一事,這不就無藥自解了嘛。
看喬二強現在的態度,二人也就是普通車間師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