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星宇又被三麗拉了過去,想學習一些常星宇當初高中時的學習技巧。
齊唯民看到這一幕,皺眉說道,“一成,你太逼三麗學習了吧。
什么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尤其是學習,得一步步來,況且三麗成績已經很好了。
壓力太大對她不好。”
齊唯民說的,他怎么可能不懂。
可他真沒有一點催促三麗學習的意思啊。
這都是三麗自發的,而且錢文也觀察了,三麗也有自我調節,娛樂的時候,有自己的學習節奏,他也就沒有過于干涉。
“別瞎扣帽子,我可沒逼過三麗。
你不懂,妹妹太聽話,懂事,沒辦法。”
錢文攤攤手,得意道。
齊唯民就看不慣他這個時不時的得意勁,誰還沒個家妹似的。
額當然聽不聽話,咱就不提了。
那邊,喬二強沒有湊過去,只是又拿了根白蘿卜,靜靜的練習自己的凋刻。
都是女孩,常星宇又在金陵大學讀研,三麗的目標也是金陵,共同語言不要太多。
四美,七七喜歡和溫柔,得體的常星宇說話,聊天,覺得舒服。
錢文和齊唯民成旁外人了。
二人出了閣樓。
“這也太熱情了,你吩咐的”
在小院中,二人隨意排排坐臺階,齊唯民用肩膀撞了撞身旁的錢文。
“天也不早了,機會給你創造了,自己把握啊。”錢文看著夜色,答非所問道。
吃飯本就臨近天黑了,再有什么事第二天約時間不是更好,錢文也就是給有些木的齊唯民創造些機會,要不然通通第二天。
這方面,齊唯民真不如他。
齊唯民眼睛瞪大,“我不是那樣的人”
“不識好人心”
錢文扔下這么句話。
大男人的,談個對象也是束手束腳的,談對象就要如膠似漆,有機會迎著機會上,沒機會創造機會上,當婚后七年之癢,相敬如賓呢。
天色是真不早了,常星宇也沒在待多久。
和喬祖望打了招呼,二人也要走了。
喬家門口。
“要不騎我機車吧。”錢文看著齊唯民說道。
齊唯民一攤手,“我也想,可不會啊。”
“沒事的,謝了老喬。”常星宇笑著說道。
“老喬,相機我先借走了,過兩天就還回來。”
“沒事,給這貨就行。”錢文一指齊唯民。
巷子里不比外面大路,路燈都是自個家的,不用也基本不開,路略微難走,讓二強他們回去,錢文拿了手電筒,送二人到大道。
在出去的路上,常星宇聊到一個他感興趣的話題。
“老喬,你不是前段時間剛去了廣州,魔都這些城市嘛。
你聽說過股票么”
“股票,耳聞過。”錢文點了點頭。
“聽系里同學說鵬城機關方面讓職工帶頭買一個叫深發展的股票。
我們系里同學好奇,就想做一個這方面的校內報道。
正好你不去過那附近么,能給我一些素材么”
股票深發展
今年是88年。
常星宇的話一下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脈。
后面她再說什么,錢文多少有些敷衍了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