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初次見面,你就來了個平地摔,是自己不小心。
在你說自己是記者后,我就很干脆利落的扭身就走。
你追上,并多次攔下我,想要達成自己的目的,采訪我。
我記得,當時應該是很明確的告知了葉記者你,我不接受采訪。
你不甘,在我工作室門口死等我。
中午我出來吃飯,一見面,你就給我來了個大禮。
我不知道你是真摔還是假摔,還是苦肉計什么的,反正這個跟我沒有關系。
我們不熟,何況你有所圖。
這個大禮,怨不到我吧。
之后我們分開,我帶著員工吃午飯,你偷悄悄尾隨,我就不告你圖謀不軌了。
飯后,你悄悄給我們桌結了賬,這個我說聲謝謝,海鮮很好吃。
可結賬是你自愿的,我全不知情。
既然你愿意,我無所謂,并且我也回請了你一頓,禮尚往來,一頓還一頓,互不相欠。
之后,你追了上來,也就是”錢文看了下手表,“一刻鐘前吧。
你很是憤憤不平,一副委屈的樣子,還振振有詞,說我欺負了你。
可給你時間講道理,你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要走你又不讓,你說到底是誰欺負人。
為達目的,胡攪蠻纏。
我陳述完了,你可以讓開,我可以走了么”
窒息,葉小朗眼前一黑,有些站不穩,有些情緒失控,“都是我的錯了
我請客也錯了”
錢文搖了搖頭,“那要看意圖是什么。
你請客不是為了請我,而是為了能采訪我。”
“那我花了一百四三塊錢”葉小朗咬牙說道,心痛,看對方這么強硬的態度,她怕是要打水漂。
“和我有關系么不是我讓你結的賬吧
我請員工吃飯,你非要自作多情,其實就是想要軟要挾我。
可我這人不吃這套,你覺得竹籃打水一場空,就憤憤不平了。
其實,這樣是很沒品的。”錢文看著葉小朗說道。
“那我的錢”葉小朗知道她這么一鬧,雙方這么一理論,采訪就不要想了。
她現在只想要回自己的錢,然后回去扎個紙人,上面寫上某個混蛋的名字,手刃對方。
“不好意思,有困難找警察叔叔。”錢文好心指路道,“這條路順著往下走,下個巷口就是派出所。”
然后,勐地扭動油門,巨大的油門聲嚇得擋路的葉小朗狼狽逃開,錢文驅車走了。
“混蛋,王八蛋,臭流氓”
葉小朗氣炸了,對著錢文遠去的背影拳打腳踢,發泄心中怒火。
“不慣你。”錢文聽到了對方的怒言。
大人不計小人過,他午飯吃的很飽,宰相肚里能撐船。
葉小朗喘著粗氣,臉都氣的脹紅了。
“誒幼”
氣的跺腳的她,一個沒站穩,腳腕一扭,跌在了地上。
“嗚嗚太欺負人了。
什么文人墨客,簡直就是披著羊皮的臭流氓。
我的錢,我的錢哇”
葉小朗氣哭了。
錢文準備回家看看,看看喬祖望有沒有喂家里的小動物。
回家的路上。
“宋清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