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在剝龍蝦的同時,也對付著自己點的燒烤。
吃的時候皺眉,吃進口里,意外的好吃,嫩,就是心里對這些豬大腸等美食還有些微微的心理障礙。
“說我和瘋子啊
那可就遠了去了。”林夏一說到程鋒是眉飛色舞。
“你們交往很久了么這分手要死要活的。”錢文喝了口啤酒問道。
林夏對錢文的用詞,賞了他的白眼,糾正道,“什么要死要活的,是刻骨銘心好伐。”
“好好,刻骨銘心,刻骨銘心。
我有酒,你有故事,請開始你的刻骨銘心。”龍蝦剝了一會,錢文把冰袋又遞給林夏,讓她不用剝了,敷一敷,抹藥膏。
林夏也喜歡吃小龍蝦,喂了自己幾只,滿足了口腹之欲,才摘下油油的手套,擦了擦手,繼續敷臉頰。
“我和瘋子是兩個月前開始交往的”林夏今天也挺郁悶的,她都鬧成這樣了,程鋒都沒出現,也想找個人傾述,發泄一下。
林夏剛開頭,錢文就吐槽道,“林夏,我跟你說,你絕對有病,才交往兩個月就要跳樓,那那些交往五六年的,不得跳焚火爐啊,焚骨揚灰。”
“你才有病,你有大病。”林夏對錢文的打斷,評價,懟道,她的愛情不容侵犯,“不給你講了,煩”
錢文一笑,“你說你說,我不插嘴了。
狗血故事,其實最下酒的。”
“你的才狗血故事呢,我猜你這人一定沒朋友,嘴這么毒。”林夏針芒對麥芒道,懟完,她輕輕嘆了口氣,好像是在感嘆自己的愛情波折。
“我其實很早就喜歡瘋子了,喜歡了好多年,那時他和幾個朋友組建了樂隊,叫草坪樂隊。
他們的每次演出,我都去”
這就是一個暗戀到明戀的故事。
故事中,程鋒多么,多么好。
錢文吃著燒烤,喝著啤酒,就聽了一樂。
劇中,程鋒的父親在年輕時也是浪蕩公子哥,最后傷害了程鋒的母親,所以程鋒就用玩弄其她姑娘的感情,有樣學樣,以此來反抗自己的父親。
這個真是神一樣的邏輯,可身邊所有朋友還都能理解,接受,到了后期,輕輕松松就上岸了,就像他純潔的像一朵小白花。
錢文實在是無語,大無語。
后面又人生得一丸子,死亦足矣。
程鋒第一次見沉冰就眼神不一樣了,程鋒說是一見鐘情,一見鐘情是什么不就是見色起意嘛,感情基礎都沒有的一見鐘情,錢文認為就是想耍流氓。
要是沒有后面的一波三折,程鋒一開始就輕輕松松得到了沉冰,程鋒會真的喜歡沉冰,確定而不是游戲一下然后拋棄,和對其她前女友一樣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因為得不到,才覺得對方完美。
越是得不到,越覺得對方珍貴。
反正在他這里,程鋒是洗不白的。
不過,林夏這種姑娘就喜歡這種瘋子,還喜歡的如癡如醉。
不過現在嘛
林夏繼續沉迷在自己與程鋒的兩月感情中,無法自拔,錢文聽著狗血故事,填飽肚子。
說來說去,林夏和程鋒還真沒什么情意綿綿的愛情故事可講,在林夏的講述中,錢文發現就是程鋒與林夏確認關系的同時,程鋒應該還在繼續勾搭其她姑娘。
林夏怕是戀愛腦錢文心中肯定道。
“喂喂喂”林夏輕輕拍了拍桌子,看向錢文,“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錢文搖了搖頭,“不敢聽了,怕被你傳染,簡直對你的愛情觀,佩服的五體投地。”
“哼,果然你不會有朋友”林夏鼓嘴,又氣著了,還以為會得到安慰,沒想到對方是個棒槌。
錢文一樂,其實林夏的性格,逗她挺有意思的,起碼不容易生氣,也不隨便撒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對了,借你手機用一下。”林夏手伸到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