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一團烏黑矯健的黑影沖了進來,正是黑羽。
飛進來的黑羽,尖銳的鳥嘴一張,就要扯它嘎嘎嘎的叫聲。
這時,一小塊松軟的面包塞到它鳥嘴里,黑羽閉嘴了,揚著脖子,吞咽著香甜可口的面包,開心的忽扇著翅膀。
錢文輕輕關上窗戶,黑羽也吃完了,滴熘熘的眼睛看著錢文,還想要,錢文手一摸,黑羽消失了。
黑羽,
看著窗外景色開始由慢而快的倒退,櫻花號的行駛速度一點點加快,呼嘯著,行駛在鐵軌上帶起冽冽寒風。
錢文看了眼手表,確定時間,然后推門而出,他打算先出去探探路。
明樓給他安排了上車身份,準備了炸藥,給了他精準的離車時間,可櫻花號專列上的具體情況安排卻沒有,這得需要他自己隨機應變,炸掉櫻花號與那些日偽官員。
櫻花號上的一切,就看錢文自己了,任務就是下車地點到達前,他完成爆炸安裝。
日偽官員會在晚上八點,集體前往用餐車廂,享受晚餐佳肴,這是一個出手的好地點,卻有些難以實施。
程錦云和明臺是種種巧合,進入的日汪用餐車廂,比較順利的引爆了炸藥。
而現在錢文,得自己想辦法。
剛剛推開包廂門,走出,錢文就意外的遇到了在過道走廊東張西望的程錦云,好像準備去哪。
程錦云也是一愣,然后有些緊張的下意識手往身后一背,像是要掏什么。
錢文見狀,含笑微微一頷首,15度鞠躬。
程錦云急忙也回了一禮。
二人擦肩而過,程錦云好像要去日偽特使的貴賓軟臥車廂,錢文要去用餐車廂提前熟悉情況。
誰也沒有和對方搭話,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程錦云心中閃過怪異的感覺,總覺得這人有些不對勁,尤其是對她不意外,好像直接無視,要知道對方可是列車員
列車員
程錦云勐然醒悟,對方是列車員,櫻花號專列上戒備很是森嚴,怎么可能看到東張西望的她,而只是微微鞠躬一禮,卻沒有任何詢問。
想到這里,程錦云心中一驚,以為自己暴露了,寒芒一閃,當機立斷轉身就是一手術刀。
錢文汗毛悚立,一個閃躲,躲過這扎腰子一刺。
心中驚悚,好家伙,這是毀他今后幸福生活啊。
一個轉身,兩人面對面,沒等錢文說什么,程錦云二話不說就手持手術刀,沖了上來,一副要錢文命的樣子。
錢文無語,他都盡量躲著了,這是鬧哪樣
想是這么想,可錢文沒留手,這里是櫻花號,鬧出任何動靜都有可能迎來日寇憲兵或者汪偽特務。
可以看出,程錦云沒有受過特殊的訓練,腳下一點章法都沒有,還因為出手倉促略帶慌亂。
一側身,躲過程錦云的迎面一刺,錢文手成鷹爪,狠狠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捏,程錦云吃痛,握著的手術刀跌落。
錢文半空接住,在程錦云憤恨的目光中,手術刀鋒利的刀刃逼在她脖間。
生命威脅,程錦云不敢動了。
“你丫有病啊,沒事刺我腰子”錢文低聲呵斥道。
“你”
聽著錢文流利的漢語,程錦云眼中涌出意外,剛要開口。
錢文干脆利落的給了她一記手刀,程錦云眼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