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來點……”再次坐在餐桌上的錢文道。
他也沒在乎甘虹吃不吃,反正自己吃的不亦樂乎,就沒當有她這個人。
看著光著膀子,一只腳搭在椅子上,很沒有形象的余歡水,甘虹覺得和他離婚是對的。
在屋中溜達的甘虹,突然看到床上的一摞錢,眼前一亮,假意道,“歡水我收拾起的東西呢?”聲音也小了很多。
“在……嘶……在地下儲藏室。”嘴里吃著東西,含糊不清道。
瞥了一眼還在吃火鍋的錢文,見沒有注意自己,甘虹快速的把床上的錢,裝進包里。
顛了顛,她估計這摞錢,怎么也有五六萬,心中暗自高興。
“哦……既然在地下室,那我就先過去拿東西。”甘虹假裝溜達完了,要往門外走。
邁的步子比來時大了不少。
嘴里還叼著鴨腸的錢文看著甘虹,有些奇怪,這次怎么虎頭蛇尾了。
他還打算吃飽喝足,勇斗惡勢力呢。這就沒了,怪沒勁的!
“嗯……不對……”錢文發現甘虹的手提包有些撐,連拉鏈也沒拉住。
“等一下~”錢文叫住一只腳,已經邁出門的甘虹。
被突然叫住的甘虹,這時有些心顫,不會被發現了吧。
一時之間,她就僵在大門中間,進退兩難。
咽下口中的鴨腸,走到甘虹身邊,余光瞟見包中有紅色。
賤人!就這么一會,就把自己的五萬賣命錢偷走了?
錢文黑溜溜的眼睛一轉,心生一機。
“你不要房本了?”錢文沒有拽甘虹,而是坐到沙發上。
房本?甘虹眼神一亮。
她可對這個房子的房本,心心念念很久了,當初整個屋都翻遍了,怎么找,都找不見。
邁出房門的腿,又收了回來。
“你愿意把房本給我了,哦不,給余晨了!”甘虹挨著錢文坐下。
“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也沒那么狠心,只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答應把房本給兒子。”錢文打了個馬虎眼,是給余晨,不是給她甘虹。
甘虹聞言,坐得更靠錢文近了一些。
“你說什么條件!”
“自從你生了余晨,我們的小會,你就規定一月一次,咱們也要離婚了,今天,你把我伺候好,房子就給兒子。”錢文緩緩吐出自己的要求。
聽到錢文的條件,甘虹沒有破口大罵,而是微微低頭開始思量。
錢文也沒主動,就這么看著甘虹,他今天要打破她這么多年,在余歡水面前的高傲。
一直思量,甘虹權衡利弊后。
看了一眼自己都覺得陌生的余歡水,一咬牙,把還開著的大門關上。
和余歡水睡一覺沒有什么,就是他的態度和話,讓自己很不舒服。
自己在他面前,可是一向都是高高在上的。
“里屋~”甘虹先向屋里走去。
錢文還是一動不動,穩坐沙發,今天就要打破她甘虹的高傲。
“不,今天就在沙發上!”錢文想看看甘虹會怎么做。
停在里屋門口的甘虹,沒有動。
“過、時、不、候。”錢文一字一字嘣出。
甘虹把手提包扔在床上,向錢文走去。
甘虹覺得,這十年在余歡水這里的尊嚴,在這一刻都碎了。
在沙發上開小會,怎么說呢!就是一個字爽!
甘虹雖然胸小,屁股小,但是膚白貌美,肌膚潤滑啊。
...
一段不短的時間后。
身心舒暢的錢文吐出肺中的煙,看了一眼還沒緩過勁的甘虹。
手里有一下沒一下摸著軟膩。
緩過勁的甘虹,拍開錢文作怪的手,向衛生間走去。
今天的余歡水,是自己重來沒見過的,不管是態度還是語氣,身體方面更是強于以前。
“嘩啦啦~”
錢文本來吃火鍋就一身汗,一陣劇烈的運動后,沒有一處是干凈的了,扭開衛生間的大門就進去了。
衛生間的門,一直都壞著。
“你……余歡水……放手……”
洗手間傳出甘虹聲嘶力竭的聲音。
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給對方搓搓背怎么了!真是的我有不收費!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