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甘虹前男友吳博凌,神經緊張,出了一身汗,一路回來也沒顧得上,桑拿也白蒸了。
沒有理大呼小叫,參觀屋子的余父,拿了件居家睡衣,去浴室沖澡去了。
參觀屋子的余父,滿眼都是稀奇,他就算沒錢,也明白這個裝修豪華的房子價值不菲。
這是自己兒子的房子,他哪來的錢?可是剛才那個叫玲娜的物業,確實是給了兒子一個房本。
難道是騙自己的?那他圖什么?自己口袋比臉都干凈,來這里的火車費都是問自己家婆娘要的。
余歡水他不想給自己彩禮錢?余父一想到這里。
“余歡水~余歡水你給我出來……”余父在客廳大吼道。
在浴室沖澡的錢文,隱隱約約聽到余父的叫聲,“又鬧什么幺蛾子。”他對余歡水這個活爹是服了。
他叫他的,我洗我的,反正屋子的樓層高,擾不到民。
沖洗完的錢文,出來拿著吹風機嗚嗚直吹。
聽到聲音的余父,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余歡水,你是不是不愿意給你弟弟出彩禮錢,你現在這么有錢……”
“你給我閉嘴,我沒有弟弟,我媽就我一個兒子,你在提這個事,就給我滾出去,我也不會認你這個爹!”一天一直平平靜靜的錢文爆發了。
“我……我……你現在那么有錢,給拿點……”余父被嚇得磕磕巴巴,可是還是提彩禮的事。
“滾……把我給你買的東西放下,滾出我的房子。”現在的錢文覺得余父不可救藥,伸手就把他往外推。
余父不吭聲了,他也沒有走,就這么在浴室門口杵著。
錢文見推不動,看了他一眼,沒有理他,沒給他一絲好臉色。
頭發吹干,緊了緊睡衣,推開杵在門口的余父,向餐廳餐桌走起。
摸了摸啤酒,不怎么冰了,抱了兩箱啤酒擺進冰箱。
打開鹵肉包裝,擺在餐桌上,也不叫余父,打開一瓶啤酒自己就吃開。
沒吃一會,余父委委屈屈,一點一點,向這里挪過來。
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委屈的,一天帶他理了頭發,泡了桑拿,買了一萬多的衣服,一點自己的好不念,張口閉口就是彩禮彩禮。
看他在面前站立一會,錢文也看著煩。
“坐!吃!”
余父聞聲就坐,赤手就抓起一個肘子吃。
錢文微微一皺眉,扔給他一副透明手套。
余父不明就里,看著錢文。
“戴上,別吃個東西,弄的全身都是。”這時的錢文,語調已經平緩。
他知道和余父不能講道理,一會直接給選擇就行了,同意好辦,不同意胡攪蠻纏,滾蛋!
錢文和余父相處了一天,知道該怎么對他了。
什么垃圾任務,大不了不完成了!
“噢。”余父聽話的戴上手套,繼續吃。
錢文給他開了瓶啤酒,舉起瓶要和余父喝一個。
兩人一起喝了一個,餐桌上的氣氛好了很多。
誰也沒做聲,餐桌上就剩下咀嚼的聲音。
鹵肉吃到一半,啤酒從冰箱里取出第二箱。
“彩禮,我是不會出的。”錢文脫口而出。
正吃的歡的余父,一下愣住了,反應過來,“你不出這五萬彩禮,你喜姨就要和我離婚,我都這么大歲數了,你讓我怎么過。”
余父一下語氣哽咽,一抽一抽的說道。
“這五萬塊錢我有,你也可以看出來,但是我以什么身份出這筆錢?”錢文質問道。
余父長吁短嘆,“你喜姨的兒子……”他也不知道怎么說,給不出答案,支支吾吾的。
“我給你兩個選擇,你選一個。”錢文輕聲道。
余父瞪大眼睛,看他會給自己什么選擇。
“第一個就是這五萬塊彩禮我出了。”錢文看見余父露出笑容的表情,“你別高興太早,我還沒說完,彩禮我出了,你和我斷絕關系,以后都不要聯系。”
“這怎么行。”余父脫口而出,他對這個選擇當然不答應。
錢文當然知道,余父大概率不會選擇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