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鹽,就放半勺,多了就咸了。”
“炒這個菜要先小火,等鍋里的菜表面微熟,在轉大火,這樣就不會炒糊了。”
“這湯……”
里面傳出蔣南孫請教,朱鎖鎖教的聲音。
錢文不自覺的嘴角微微上揚。
“南孫你為什么要學做飯呀!
也不知道章安仁給你下了什么迷藥,我才多久沒有見你,你變化這么大。”
朱鎖鎖大大咧咧的聲音從廚房傳出。
錢文沒有進去,就坐在餐廳餐桌旁,他想聽聽蔣南孫是怎么回答的。
“安仁,很好的,他是和以前不一樣了好多,不過更有男子氣概和安全感了。
再說我都決定和他在一起了,就要找兩人融洽的點,安仁喜歡吃家常菜,我就多學一些。”從蔣南孫的語氣中可以聽出,她輕松與幸福。
“可是你是公主啊,公主怎么能親自下廚呢,這些事不都應該是章安仁做么?你只需要貌美如花就好了!”朱鎖鎖還是老想法。
蔣南孫沒有接話,而是道,“鎖鎖,安仁他現在的變化可大了,你一定認不出來。
安仁又不是不親自做飯,就是今天忙,剛才還給我發短信說晚一點回來,讓我多休息,會帶飯回來。”
“那你還讓我過來教你做飯。”
“這不是昨天做了一回,失敗了嘛,在安仁面前丟臉了,今天想晚回面子,讓他嚇一跳,我蔣南孫是不怕挫折,勇于面對,說到做到的人。”
“蔣南孫我看你是瘋了,這還是你么?我都快不認識了。”
“呵呵,人早晚是要找到自己另一半的,我現在就是找到了自己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只是在慢慢適應而已,鎖鎖你以后也會的。”
“哦,不敢相信,我以后也會是這個樣。”
里面還在聊,錢文也沒打算在繼續聽了,兩個女士的聊天,他躲在一旁偷聽,有些不地道。
“咳咳。”走到廚房門口,錢文作出響動,提醒還有一個人。
“啊,安仁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這是蔣南孫。
“章安仁你偷聽我們談話。”這是朱鎖鎖,語氣一點不客氣。
錢文理也沒理朱鎖鎖,過去要擁抱蔣南孫,“不是讓你少動么?怎么還做起飯了。”
“呵呵”蔣南孫沒有解釋,只是躲開錢文的擁抱,“鎖鎖還在呢。”
錢文看了一眼一旁咬牙切齒的朱鎖鎖,聳聳肩,沒有在意這個電燈泡。
往鍋里瞧了瞧,在燉魚,廚房的臺面上還放著幾道菜。
顏色都非常正,香味不敢說撲鼻,但是不刺鼻。
站在一旁的朱鎖鎖,惡狠狠的盯著他,好像準備隨時開撕。
有病!人家蔣南孫都挺享受這個過程的,你一個閨蜜在這里打抱什么不平。
燉魚好了,錢文接過鍋,盛進盤子里。
兩女一個面色如常,一個呲牙咧嘴,把菜端到餐桌上。
錢文又拿了幾個廚具,把打包回來的菜,擺好。
蔣南孫做了四道菜,他買了四道菜,一共八道菜擺在三人面前。
“好像有些浪費……”蔣南孫小聲提道。
“沒事你們能吃多少吃多少,剩下的我包了。”
他不是讓蔣南孫變成家庭主婦,而是讓她不要變成劇中后期,誰都認不出的那個蔣南孫。
至于浪費可能有一點,不過誰家還沒點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