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附近的咖啡館。
剛剛嚴良是要找個飯館,打算一邊吃一邊聊的,被錢文拒絕了,他可不想看著嚴良吃,他流口水。
“大專家你喝什么?”嚴良看著手中的咖啡單問道。
錢文擺擺手,聲音低沉緩慢道,“喝不了,你點自己的吧。”
“大專家你這是怎么了?”嚴良看著錢文有些起皮的嘴唇道。
“沒……沒什么,就是,就是扁桃體發炎,口瘡犯了。”錢文面帶痛苦,聲音沙啞沉悶慢慢說道。
還吐出舌頭讓嚴良看了一下潰爛的肉。
“呦,那你這可厲害了,不去醫院看看?”嚴良看著錢文的口腔道。
錢文剛要說話,可是舌頭和喉嚨太疼,還不斷分泌唾液,現在張口就難受。
“手機。”錢文向嚴良伸了伸手。
嚴良不明白什么意思,一下沒反應過來,“噢~”恍然,掏出手機遞給錢文。
錢文拿著嚴良的手機打字,“開口不方便,你有什么事找我,直接說!”
錢文為什么不能拿自己的手機,打字讓嚴良看?因為他怕節外生枝,誰知道嚴良會從什么小細節發現什么。
嚴良接過手機一看上面的字,“大專家,今天找你還真有事,不過你這口腔得治呀!”
錢文再次拿過手機,“本來就是出來買藥的,誰知道遇上了你,正好這個咖啡店附近就有藥店,你去給我買點下火藥和消炎藥。”
“行,我先給你去買藥,咱們回來在談。”嚴良看了一眼手機,就出門給錢文買藥去了。
這是錢文故意的,越和嚴良相處的隨意,兩人之間的氣氛越輕松。
現在嚴良只是來找他尋求幫助的。
他不想像劇中一樣,引起嚴良的注意加懷疑,他這次連自己患尿毒癥的事,都不會讓嚴良發現。
打算平平靜靜的給嚴良解決的問題,然后送嚴良走。
還在錢文思考的時候,嚴良回來了。
“給這是你需要的藥。”嚴良把藥放在他面前。
錢文做了個喝水的動作。
嚴良表示明白,叫服務員上了一杯溫水。
錢文當著嚴良的面把藥吃了,喝水的時候,面帶的都是痛苦,不過錢文的余光不經意的看著嚴良的神色,沒有發現對方有什么變化。
喝了藥,緩了緩嘴中的疼痛,拿起嚴良的手機打字道,“有什么事,你說吧。”
“是這么回事,你知道死人怎么吃飯么?”提到關鍵,嚴良面帶嚴肅的問道。
錢文“嗯”了一聲,假裝皺眉,露出沒有明白什么意思的表情。
嚴良放下手中的咖啡,身子向后仰,靠住椅子,“簡單說啊,就是我們在死者的胃里,發現了沒有消化完全的蛋炒飯,因為這條線索牽扯到死亡時間。
所以我們在想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殺手在人死之后,讓他把飯在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