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挽著許幻山款款走來。
“漫妮妮今天真漂亮!”顧佳看著王漫妮贊嘆道。
“呵呵,你只要不覺得我喧賓奪主就好,錢文來時還說我呢。”王漫妮放開挽著錢文的胳膊,向前親密的挎著顧佳。
“怎么會。”顧佳微笑道。
錢文看向許幻山客氣道,“許先生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吧,幾個月前顧佳和我談煙花生意的時候,我還想請你來一起吃飯,誰知你去了帝都。”
本來還面帶微笑的許幻山聽到帝都這兩個字,面色一滯,然后恢復。
不過錢文還是注意到了,難道許幻山和林有有在帝都有新的進展。
不應該啊,在劇中林有有和許幻山更進一步是在鵬城啊,在帝都玩的不都是曖昧么?
“錢先生,謝謝您給我們家的煙花生意,我們……”
錢文打斷許幻山后面的話,“客氣了,互惠互利而已。”
“你們聊,我帶漫妮走了。”顧佳招呼了一聲,挽著王漫妮走了。
錢文和許幻山走到一旁舉著紅酒杯,兩人不熟,能聊的也不多,許幻山情商也低,沒有因為錢文是他的大客戶就一直待在他身旁,簡單的聊了幾句就招呼其他賓客去了。
錢文一人游走在宴會中,時不時嘗一下感興趣的食物。
魏永興和汪運這次都沒有跟進來在外面等待。
錢文眼前一亮,他看見孤身一人的鐘曉芹了。
疾步走過去,“曉芹!”
鐘曉芹一怔,而后放下酒杯就想走。
“今天是顧佳的生日宴會,你能走到那里。”錢文看著鐘曉芹的背影輕聲道。
鐘曉芹向前邁的腳步停下,扭過身子,看向錢文,“今天漫妮也在。”
錢文知道鐘曉芹的意思,意思就是保持距離。
“我們應該談談!”
“我不想談。”鐘曉芹面無表情的說完就轉身走了。
這就是鐘曉芹這兩個月的態度。
鐘曉芹又恢復了以前上班,下班,窩家的節奏。
不過她不在出租屋住了,鐘父鐘母知道了鐘曉芹離婚,就讓她回家住了。
要不然,這事他也不會拖這么久,實在是沒有發展空間啊。
看著鐘曉芹走向顧佳和王漫妮,錢文無奈嘆了口氣,端著酒杯,也走了過去。
“顧佳這次許幻山是為了你下血本了。”錢文走過去微笑道。
“呵呵,還好啦。”顧佳挎著鐘曉芹和王漫妮的胳膊。
“曉芹你怎么了,臉色怎么有些不好看。”細心的顧佳關心道。
“沒什么,可能是最近工作有些累了。”鐘曉芹小聲道。
“曉芹你可要注意身體啊。”王漫妮也關心道。
女人的話題錢文沒有摻和,坐到一旁等宴會開始。
今天是顧佳和許幻山的主場。
等天開始漸漸變黑,王漫妮也回到他身旁坐下。
“曉芹今天有些不對。”王漫妮湊到錢文耳邊小聲道。
“哪里不對?”
“不知道,就是神色老是恍惚,狀態不在。”
錢文點點頭沒有說話。
等生日宴會掛的彩燈亮起,許幻山拉著顧佳和許子言,一家站在搭好的臺子上。
生日宴會要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