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錢文剛剛回房沒多久,麗麗就發來了視頻通話,他有些猶豫接還是不接。
前幾天他在醫院,怕對方擔心,麗麗發來的視頻通話錢文就都沒有接,今天他回家了,這個視頻倒是可以接了。
畢竟頭上的傷口不是幾天就能愈合的,就是今天麗麗不知道,過幾天一回來,也會知道。
想明白的錢文剛要接通視頻通話,可能是他長時間沒有接通,朱麗已經掛了。
錢文也就沒有打回去,晚一天知道,少一天擔心,要是看到他頭上的傷,麗麗說不定大晚上的就跑回來了。
沒有視頻通話,不過錢文和麗麗信息聊天。
“老公,我為什么覺得你怪怪的。”
“有么?我哪里怪了?”
“幾天前給你發信息,打電話你都沒有接,第二天就出差了,出差前都沒來看我一下。
這幾天和你視頻你也都不接通。
老公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不要我了。”
看著麗麗發來的信息錢文一愣,他是真沒想到朱麗的腦回路這么大,這是肥皂劇看多了么?
朱麗都問到這個程度了,他在不解釋一下,他這個小家就有危機了。
沒有選擇信息回復,而是直接打了個視頻過去,不過屏幕只有臉部,腦袋上的傷口正好看不見。
緊接著朱麗接通視頻。
“老公你終于和我視頻了。”
“老公,你出差怎么樣?還有多少天才回來?”
“老公……咦?老公,你這是在咱們家吧?”
朱麗通過視頻看到了她熟悉的背景。
“嗯,我是在咱們家。”錢文說道。
“那為什么騙我說在出差?你不會真的……”朱麗越說臉色越白,顯然又開始腦補了。
錢文滿頭黑線,明明是一個青春靚麗的姑娘,怎么滿腦子裝著狗血情節。
錢文什么也沒說,向上抬了抬手機,頭上包扎的傷口出現在視頻里。
正遐想的朱麗一眼就發覺了不對,接著先一驚,然后眨了眨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后,“老公,你怎么受傷了?
是誰打的你?
你等我我現在就回家。”
錢文還沒來的及說話,朱麗已經消失在了視頻中,不過視頻沒有掛斷,屏幕出現房頂上的大燈。
“麗麗,麗麗。”錢文叫了幾聲,朱麗沒有回應。
不過他聽到了換衣服的聲音。
緊接著視頻斷了,錢文揉了揉眉心,“回來就回來吧。”
在錢文還感嘆朱麗風風火火的時候,次臥傳來蘇大強的哀嚎聲。
“哎喲~哎呦~”蘇大強不斷哀嚎,表達自己的傷心。
“明成啊~爸不想活了,不想活了~”
“明哲怎么能這么坑爹呢,以后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放~”
“明成啊~我難受啊~心里難受。”
蘇大強的哀嚎聲如魔咒一般如電鉆一樣鉆入他腦子里。
聽到的錢文無奈的嘆了口氣,“開始了,蘇大強開始了,這要不鬧個一晚上,他就不是蘇大強。”
幸好他沒當蘇明哲的傳話筒,要不然以蘇大強坑子女的滿級能力,就不只是給他魔音灌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