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弟,肌肉蓬勃的熊大,被一腳蹬飛直接口吐血沫,暈死過去。
另外兩個,正中鐵籠的直接手臂彎曲,肋骨骨折,刮著的小弟,手臂鮮血淋漓,頭冒冷汗,已經被嚇尿。
場面實在有些恐怖,這一切也發生太快。
“楊哥都是誤會,誤會,手下留情。”候三額頭豆大的汗珠滴下。
“候三我記得你親弟弟也吸冰吧,好像比你還吸的厲害。
我聽聞你們許南村好像有幾戶制冰的,其中一戶好像是你堂弟家。
你岳丈好像前段時間和人發生沖突……”
“楊哥,我狗膽包天,這次的烏鴉都送楊哥了。
這次的事揭過,看在我以前給您提供線索的份上。”候三急忙叫道。
場面冷了下來,錢文冰冷的目光盯著候三,候三連連擦汗。
他以前敬畏錢文是因為身上的衣服,現在他懼怕錢文,他沒想到錢文身手這么恐怖,出手人飛。
候三咽了口唾沫,僵硬的臉頰強行露出一絲笑容,“楊哥,熊大剛來東山不懂事,他已經接受教訓了,您看高抬……”
聽著候三的話,錢文擺了擺手,“烏鴉裝車,給我送貨到家。”
錢文的話就像雨過天晴,候三喜出望外道,“好嘞楊哥,馬上辦。”
“讓你的人先救他們吧。”錢文指了指倒地的熊大和另一個小弟。
候三急忙點頭,跑出去招呼人。
沒一會進來幾個抬著門板的人,小心的看了錢文一眼,抬著人一溜煙跑了。
看來是候三交代了他們什么。
后面就一切順利了,候三指揮著人把烏鴉裝貨車。
錢文在一,二號倉庫閑逛。
看著面前籠子里的平頭哥,錢文挺感興趣的。
“楊哥,這只蜜罐也給您抬上車?”一旁跑來的候三討好道。
“不要。”錢文冷冷扔下一句話。
他只是稀奇這玩意,至于養?算了。
養蜜罐太麻煩了,又不能帶出去,要它干嘛。
錢文繼續逛,候三在后面跟著。
走著走著錢文走到一個關有一只瘸腿,殘耳,刀疤臉,體型巨大的黑背鐵籠前。
“這只黑背什么情況?怎么渾身傷,還怎么大?”錢文指著問道。
候三先沒有回答,而是看了錢文臉色一眼,見沒有不悅等表情,小心的解釋道,“楊哥,這只是得了巨人癥的黑背,體重有一百六十斤,身高體長你也看到了,比平常的黑背大了不止一倍。
至于它身上的傷……它已經蟬聯地下斗獸場數屆冠軍了。
不過它的右后腿出了問題,速度大減,已經不能在上場了。”
聽到的錢文,認真的看了看籠中的巨人癥黑背。
“它有狗證么?”錢文盯著籠中巨人癥黑背問道。
他正好需要一只緝毒犬,這個大個頭,殘耳,刀疤臉,瘸腿,賣相兇殘的黑背正合他意。
候三尷尬的笑了笑,“楊哥,太大只了,沒辦。”
錢文瞟了他一眼,什么太大只沒辦,都是借口,城市就不讓養大型犬,何況是黑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