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榮,東山刑偵大隊大隊長,哥哥陳文澤東山一把手對吧。
不過這些只是表面信息,陳光榮是塔寨在東山的保護傘對不對?
就是你不說我們也知道,這次你殺包星為什么會鉆進警方布的局,就是因為我們早就注意到了陳光榮。
他已經暴露了,你在給他打掩護已經沒用了。
這次你回去準備吃花生米吧,服刑你是不可能了。”
錢文說完沒有在搭理山哥,就是拉著他往大路上走。
這一刻山哥倍受煎熬,不僅有身上的痛,還有對以后的恐懼。
他本來以為就算自己被抓,有陳光榮在,他又知道那么多秘密,對方怎么也得保自己吧。
可是剛剛這個抓自己的人說,陳光榮被盯了,要倒臺了?
“你在詐我,你說謊~”山哥跳腳吼道。
“嗯~”錢文就給了一個字,然后拉著對方繼續走。
一副你說什么都對的樣子。
這讓山哥沒有心安,反而更加焦慮了,他寧愿對方和自己爭執,講道理,擺證據,這樣他更能相信對方是在詐他。
一路上山哥都在跳腳說錢文在騙他,詐他,錢文的回復都是嗯嗯嗯。
到最后山哥臉色蒼白,低著頭被錢文拉著走。
“你給我包扎一下傷口,我感覺我快不行了。”山哥實在忍不住疼痛喊道。
他現在不僅渾身越來越痛,頭還暈暈乎乎的。
錢文停步給他檢查了一下,沒有什么大事,流血的地方都是剛剛被木刺劃傷,扎傷的地方,現在早凝固了。
而骨折的地方他捏了捏,左胳膊是骨折了,左胸口那里肋骨沒事,倒是上面軟趴趴的,應該是肩膀骨折加骨裂,反正錢文也不懂,可以確定的是山哥一時半會死不了。
“沒事繼續走吧,尸體帶回去對我也是大功一件。”錢文不在意道。
這讓山哥急了,“我知道很多秘密。”
“嗯,你最大的秘密應該就是陳光榮,這我們知道,你不用說了。”
“我舉報塔寨制毒販毒!”
“這不是明眼人都知道的事么?上面人不知道正常,可塔寨附近村落有幾個不知道的。”錢文擺擺手道。
“我舉報香山霍來村有制毒工廠,我可以幫你們找到。”
“嗯,這是個重要線索,可我是東山的不是香山的,這個功勞給不了我。”
“我,我還知道一條販冰的線路,雖然也是在香山,可是貨源在東山!”
錢文撇了山哥一眼,“呦~知道的還真不少,可惜我的任務是抓你回去,至于這些秘密跟我說了我也難兜進口袋,你還是回去和審訊你的警員說吧。”
“可我快死了啊,我感覺還沒回你們警局,我就要失血過多而亡了。”
“嗯,對我來說,你是死是活都一樣,只要我帶你回去,我任務就完成了。”
山哥要吐血,他怎么就遇到這么個不溫不火的警員。
到了車來車往的路邊大道,錢文連連招手,不過沒有一輛出租車停下。
先不說山哥的滿身血,就巨人癥的龐大體型就沒幾個敢停車的。
錢文斜視了山哥一眼,看對方精氣神已經沒多少了,他如果現在問應該可以問出不少東西。
“唉~怎么就沒車愿意停呢,你說你跑這么遠干嘛!”錢文說著還拍了山哥頭一下。
“我真的不行了,你報警也好,叫你同事來也好,我不想死。”山哥臉色蒼白,垂頭無力道。
“那不行,你可是我的功勞,我一定要親手送你去警局。”錢文一副二不楞的樣子。
“咳咳~”山哥目瞪口呆,憋出內傷,這種人是怎么考取編制的。
“我坦白,我交代,你拿手機錄像,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