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瞬間用力,林燦叫出聲來,“啊~停手,阿狗是替塔寨處理臟事的殺手。”
在林燦眼球快爆的時候,錢文收手了,他平復了一下情緒,剛剛可能被林燦的口吐芬芳刺激到了,動作有些激進了。
時間還長,有的是功夫和林燦玩,現在就給對方一個痛快,就真便宜他了。
一切不可操之過急。
錢文起身,看著右眼球血紅的林燦,“有時候死也是一種奢求。”
天已經開始暗了下來,這里什么也沒有,如果天全暗下來,這里只能借月光照明了,今天就到這里了。
用從車上扯下來的安全帶,給林燦加固了一下手腳。
起身走出去的錢文感覺哪里不對,又走了回來,“嗯,原來是嘴沒封上。”
撿起扔在地上的最后一條安全帶,嘞著林燦的嘴,綁了個死結。
林燦全過程都沒有掙扎,留著口水,狠狠的盯著錢文。
就像目光可以殺死他一樣。
做完這一切,錢文看了看時間,大鐵籠子應該快到了。
沒有在爛尾樓下等,而是走到路口,等了一會,候三的貨卡到了。
候三沒有跟來,就是一個小弟把鐵籠送了過來,給了對方五百塊錢,錢文看著貨卡遠去,抬著鐵籠子向爛尾樓走去。
到了三層,林燦掙扎的灰頭土臉,見錢文進來他繼續裝死狗。
“砰~”鐵籠放在地上。
把林燦直接扔了進去,大鐵鎖一鎖,轉身走了。
吩咐了在三層安家的烏鴉,讓他們看著林燦,和驅趕所有靠近爛尾樓的人。
收起林燦和林天昊的槍,其他搜出來的東西都扔到角落,一會來拿。
天已經黑了,戴上口罩,帽子,開著林燦的車走了。
一個多小時后,錢文出現在自己的車旁。
至于林天昊和車都已經沉入海底了。
開著車去準備了一些東西,然后重新開往爛尾樓。
到了地方,手上拎著一個新買的背包走上三層。
在毛坯房鐵籠中,林燦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就灰頭土臉的在里面趴著。
錢文打開鐵籠,收了手銬,用新買的繩子給林燦重新捆綁。
“啊~”林燦痛呼道。
“叫什么,不就是點消毒酒精么!”錢文在給林燦的傷口上抹酒精。
剛剛烏鴉劃的小傷口挺多的,他怕林燦高燒死在今晚。
又喂林燦吃了幾顆消炎藥,抗生素,檢查沒什么紕漏后,膠帶封口,走了。
剛剛李飛給他打來了電話,李飛從香山醫院轉到了東山醫院,他得回家把東西放了,看李飛去。
到了家把老鬼,林燦,林天昊的槍都藏了起來,他們幾人的手機都拔了電話卡,脫掉身上的防彈衣,伸了個懶腰。
喂巨人癥和守衛吃了東西,洗了個澡,開車去東山醫院。
到了李飛病房門口,李維民竟然也在。
“咚咚咚~”錢文輕輕敲門。
李飛和李維民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