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錢文躺在床上,細細思考著今天發生的事,林燦被他抓了,林天昊沉海了,這兩人突然不見,塔寨應該很快就會察覺到吧。
不過塔寨大概率不會想到是他干的,畢竟他只是個小人物,林燦的消失應該會引起不小的風波,他打算最近安穩點。
一天天逝去,一月很快就過去了。
這么多天東山發生了很多事。
其中最大的一件事就是刑偵大隊大隊長換人了,是從外省調來的,叫吳橋,是一位非常干練的硬漢,是從雲南調來的,有非常豐富的刑偵經驗。
至于陳光榮他升官了,被調到了帝都,不過錢文覺得應該是明升暗降,李維民可能是不想讓塔寨起疑影響他的計劃,暫時安撫陳光榮和他的哥哥陳文澤。
還有就是李飛就算是受傷了還是一副不安穩的樣子,自己推著個輪椅天天在外面跑,在住院兩周后待不下去了,自己從醫院推著輪椅到了單位。
當時整個大隊的人都對李飛服氣了,腿瘸了還這么能鬧騰。
至此李飛身邊就多了一個人,馬雯。
馬雯,特警,專門負責保護李飛。
現在馬雯天天跟在李飛后面,不過一直黑著臉,沒給過李飛好臉色,畢竟沒人喜歡當保姆。
錢文倒是和馬雯混得挺熟,李飛以為他看上了馬雯就一天在他耳邊絮絮叨叨,讓他收了馬雯,不要讓馬雯一天像看犯人一樣看著他。
不過錢文和馬雯聊了幾次后,就不感興趣了,這馬雯和李飛一個性格,和他不合適,最最最主要的是,對A,好像都沒有A吧,反正他是要不起。
這段時間正常上班,正常下班,正常執行任務,讓他習慣了緝毒警的工作,兩個字辛苦。
這一個月塔寨除了林燦,林天昊莫名失蹤這件事,其他表面上一切如常。
錢文從林燦那里挖到不少塔寨在外的暗線,他都以寫信的方式寄給了李維民。
不過錢文觀察,這些人李維民都沒有動,他估計應該是暗中觀察著,打算和塔寨一起收拾。
早晨,錢文從床上睜開眼,揉了揉在一旁趴著的巨人癥,起身去衛生間洗漱。
和往常一樣,吃完早餐,開車先去爛尾樓看林燦。
到了爛尾樓,錢文拿著一個面包,一瓶水走上三層。
這就是林燦一天的飯。
在鐵籠中捆綁著的林燦,看見錢文的到來沒有一絲反應,眼中滿是死志。
他這一個月已經被折磨的不想活了,要不是每天被困著,可能一頭就撞在鐵籠上尋死了。
給林燦打開束縛,把吃的放在他面前,林燦什么也沒說,拿起東西就吃。
不是他不想絕食尋死,而是錢文不讓。
在半月前林燦實在受不了了,就打算絕食尋死,而錢文直接捏住他的嘴,給灌了三天葡萄糖,林燦就再也沒有絕過食了。
“今天有想起什么要跟我說的么?”錢文看著蓬頭垢面的林燦問道。
這句話,在這一個月中錢文每天都會問一次。
“沒有了,我知道的都說了。
我雖然在塔寨地位頗高,可是不管事,核心的事都是林耀東在管。
宋楊,一個月了,你想知道的我都說了,你給我一個痛快吧。
我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你不用留著我了。”林燦面瘦骷髏,眼睛混濁,聲音沙啞沉重,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你知道的,你的身份就是最大的價值,我不會輕易讓你死的。”
“宋楊,塔寨怎么樣我已經不想管了,我現在就求你讓我死吧,你如果怕臟了手,就給我一把刀讓我自己了解。
或者你不要攔我,讓我一頭撞死。
嗚嗚~宋楊,一個月了,你就是個魔鬼,你已經折磨了我一個月,讓我去死吧。”林燦突然哭了起來,口中還含著面包,鼻涕眼淚爬滿滿是污垢的臉。
“起來,處理個人問題,要不然就拉在褲子里。”錢文冷冷的說道。
林燦根本就不值得同情,這一個月錢文審問出對方手上的人命有雙數。
“嗚嗚~宋楊讓我死~
哈哈哈~宋楊你是魔鬼~”林燦神經質的又哭又笑。
他這種狀態在一周前就出現了,有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錢文拿起水,啪的一下潑在發瘋的林燦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