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飛機場。
錢文帶著墨鏡,背著個背包從機場出來,站在門口四處望了望,入眼的是車水馬龍。
“楊楊~楊楊~”
錢文朝呼喊的方向望去,是宋母林婉婉。
錢文微笑著走了過去,走到跟前張臂就想抱宋母。
誰知宋母不給面子,仰手啪的一下打在錢文胸口上,虎著臉,“不是說很快來接我嗎?這都多久了!還有東山那么大的事,你就給我說執行一個小任務,你是想氣死我么!
我跟你說,你可是家里的獨苗,你要有個三長兩短,我怎么和你爸爸交代。”
宋母沒有給錢文說話的機會,巴拉巴拉如機關槍一樣。
說著好像還不夠泄心中的不滿,又仰手啪的打了錢文胳膊一下。
錢文就一直笑呵呵的受著,他知道宋母這是擔心。
破冰行動已經過去有三個星期了,就算上面在隱瞞,還是有些東西流露在媒體上了。
媒體大家都知道,一點苗頭的東西,他們都能寫的天花亂墜,賺足了目光。
這塔寨的事雖然過去有段時間了,可是要審的人太多,尤其是前幾天林耀東才剛剛開口,要處理的事就更多了,那可能給媒體透漏那么多東西。
也就是東山的柿長陳文澤被下了,一批和塔寨有關系的人被紀委帶走了,加上特警圍剿塔寨,讓媒體思維在天際死勁跑馬。
“這不是怕您擔心嘛。
再說您看我的身體,壯的和頭牛似的,一點傷都沒有受。”錢文呵呵說道。
“哼~”見兒子這么說,可宋母還是虎著臉哼了一聲。
“好了姐,楊楊這不是好好的么,再說楊楊都這么大了,在大街上你就教訓他,是不是……”一旁跟來的小舅林文禮勸道。
宋母聞言見有人阻攔自己教育兒子,扭頭狠狠的刮了自己弟弟一眼。
林文禮一直都有些怕自己姐姐,見到宋母的冷目,他只能對錢文聳聳肩,一副你自求多福的樣子。
“我知道錯了,以后這么危險的任務,我絕對絕對不會在參加了。”錢文只好再三保證道。
一陣好話后,宋母才放下虎著的臉,他摸著錢文的臉頰,心疼的說道,“媽知道你在干什么,你也不要怨媽媽不理解你,媽媽只希望你以后的任務小心,小心,在小心,不要像你爸爸……”
宋母說著就哽咽起來,錢文急忙安慰。
好一會宋母還好點,可是眼角還帶著淚珠,錢文實在沒有辦法,只好給一旁的林文禮使眼色。
“姐,楊楊剛下機肯定餓了……”
“對,媽我都餓死了,你們有準備吃的么?”錢文接過話,急忙叉開話題。
“好了,我不哭了,楊楊安全回來是高興的事。”宋母擦著眼淚說道。
“楊楊上車吧,你小舅媽在家里做了一堆你愛吃的,還有軒軒也想你了。”林文禮打開車門讓錢文上車。
錢文挽著宋母上車。
林文禮是帝都大學畢業的,現在在帝都開著個公司,每年收入不錯,前幾年買了個大平層,一家人生活非常優越。
到了林文禮家,一進門錢文就受到了熱情的招待。
“楊楊來了,看起來瘦了。”林文禮的老婆青青說道。
“哥……哥……”只有幾歲的軒軒躲在媽媽的身后,歪著小腦袋望著他。
“小舅媽。”錢文叫人道。
幾人走進客廳里,小舅媽青青讓錢文坐,給端上早就準備好的瓜果。
林文禮和宋母年齡相差十歲,小時候宋母非常寵這個弟弟,林文禮長大了又是宋母打工供著上學的,所以林文禮家對他們家十分親近。
“楊楊你坐,我去幫青青做飯。”宋母說著就往廚房走。
錢文也想跟著去,不過被林文禮拉住了,“你去了,你媽也會把你趕出來的。”
錢文想想也是,就重新坐下。
“楊楊給我說說東山的事唄,現在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說什么的都有,你給我講講唄。”林文禮一副好奇心的樣子。
錢文也就挑了一些可以說的,講給林文禮。
就是這樣林文禮都一驚一乍的。
錢文在林文禮家待的非常舒服,一點也沒有在別人家的不自在。
林文禮一家是把他當成最親的人對待了,在這里待了幾天,天天被林文禮拉著到處轉,給買這買那的,讓錢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在有三天他就要去學習了,只能帶著宋母道別。
而宋母在自己弟弟家待了幾個月,早就想自己的家和鄰居了。
兩人告別一家來機場相送的林文禮一家,坐著飛機回到東山。
宋母一進家,嚇了一跳,“啊~楊楊快跑~”
宋母的驚呼也讓錢文一驚,以為家里來了歹徒,攬臂拉宋母到身后,可是看到面前是巨人癥,他也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楊楊,你快跑,我攔著~”宋母還一副你先跑,我喂巨人癥的樣了。
錢文一下笑了,招手叫來巨人癥,介紹給宋母。
一開始宋母被巨人癥的殘耳,刀疤臉嚇住了,不過在巨人癥的一番表演,討好后,宋母也就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