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看著田雨嵐的面色一點點凝重,眉頭緊鎖。
這個文件是錢文今天上班時通過同事,花錢從江城有名的心理咨詢機構買來的。
里面是近五年,這個機構給學生治療心理疾病的表格。
錢文他也看了,有些觸目驚心,雖然只有五年內的表格,可每年去這個機構治療心理疾病的學生多達數萬,這才一個機構就這么多了,在想想全國有多少。
“這是真的?”看完的田雨嵐抬頭看向錢文,認真問道。
“我有什么理由騙你?”錢文攤手道。
田雨嵐深吸一口氣,這份文件對她的沖擊力有些大。
她沒想到,會有這么多學生患心理疾病。
“子悠應該不會吧……”田雨嵐盯著錢文問道,好像怕什么似的。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發現子悠有厭學情緒了,你天天跟在他身邊,沒發現么?”錢文沒有引導田雨嵐往深里想,只要關于子悠的事,田雨嵐會自然而然重視的。
田雨嵐聽了錢文的話,眉頭緊鎖,沒人說,她還不覺得,這細細一想,最近子悠確實有些不對勁。
“不會的!”田雨嵐緊張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明天可以和這個機構約個時間,給子悠評估一下。”錢文提議道。
田雨嵐聞言急忙點頭,她寶貝子悠還來不及呢,怎么能讓子悠患上心理疾病,不過看了那個文件,她越想越害怕。
“老公,我真的逼子悠太緊了么?”田雨嵐可憐望著錢文。
“你上班累么?”錢文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田雨嵐眨了眨眼,回答道,“累!”
“那補習和上班差不多,你說子悠什么感覺。”
“可是其他人都補習,子悠不補習的話……”田雨嵐著急道。
“我知道,所以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取消補習,我只是說給子悠重新訂制學習計劃,讓子悠有一段自己的時間。”錢文按在田雨嵐肩膀上,讓她坐下。
“可子悠數學成績降分了……”田雨嵐不安道。
“那我們就找降分的原因,給他藥到病除。
不能一降分就是補習沒到位,盲目的壓縮子悠的時間,無限的報補習班吧。”錢文輕聲說道。
“老公,你剛剛好像說你和鐘益老師聊過,知道子悠這次為什么沒考好。”田雨嵐問道。
“嗯,我本來就是要和你說這個的,誰知道一開口你就激動的不行。”錢文聳聳肩道。
“那老公你趕緊說。”田雨嵐著急道。
“明天要帶子悠去心理機構么?”錢文沒先說子悠的數學成績降分問題,而是問道給子悠看病。
錢文也怕子悠真有什么心理疾病,要知道心理疾病都是日積月累下的,子悠后面就得了心理疾病,明天去看看也好。
“去!”田雨嵐沒有一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