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老師,醫生說你不能吃油大的,鹽重的,辛辣的。
我看您的病歷,里面寫了您有乳糖不賴受,還有腸易激綜合征。
我看外面的吃的都不干凈,就在您休息的時候,回了趟家。
給您煲了個鯽魚湯,您嘗嘗。
還有我自己揉的饅頭和做的小菜。”蔡根花小心的把食物從保溫壺中拿出,殷勤的放在南建龍面前。
南建龍早就餓了,聞到飯的香氣,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南老師您嘗嘗,看合不合胃口。”蔡根花恭敬的遞上勺子。
“小菜,你真是謙虛了,這聞著就香。”南建龍也不客氣,拿起勺子喝起了湯。
南建龍早餐也就吃了一顆雞蛋,喝了點水,現在是餓急了。
吃著可口的菜,奶白的鯽魚湯,他突然覺得好舒適。
“南老師,正吃飯呢。
沒打擾您吧!”醫師周藍文笑著走了進來。
“小藍啊,你老師呢,這次怎么沒見他。
是我這個老家伙,不值得他救了么。”南建龍老氣橫秋道。
“南老師您說笑了,我老師去帝都了,哪里有個專家會診。
他知道您住院了,讓我立刻接手您的所有事宜,我這一接到電話,就跟您的主治醫師對接了。”周藍文笑著打開手里的病歷本,看了看,說道,“南老師,你這次沒什么大毛病。
就是氣急攻心。
其他就是老毛病了,我已經把病歷發給了我老師,他給您開了一些中藥,讓您調理調理,還有針灸。
您在醫院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還是你老師理解我,我就不愛待在醫院。
以前待多了,現在看見就不舒服。”南建龍嘆氣說道。
“南老師您的手術和這十幾年的體檢都是我老師給問診的。
他對您當然熟悉了。”周藍文笑著說道。
“我看他是,想看看我這個他下了不能活兩年病危的人,為什么能頑強的活十幾年吧!”南建龍沒好氣道。
他和周藍文的老師也算是另類的交情。
他第一次躺進醫院,就是對方給問診的。
接著后面的手術,也都是對方給做的,什么體檢,檢查啊,也就一并麻煩對方了。
十幾年了,現在也是熟人了。
“南老師,您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我先走了。”周藍文就是來打個招呼,誰讓對方是自己老師的朋友呢。
“帶我給你老師問好。”南建龍說道。
周藍文走了,蔡根花服侍南建龍吃完飯,端著洗臉盆給他擦洗著。
等蔡根花忙活完,喂南建龍吃了藥,他睡意上來,昏昏欲睡了。
這時天也黑了。
蔡根花見南建龍睡了,小心的把燈關了,躺在一旁的陪護床上,瞇著眼睛休息。
在南建龍家門口,南儷正焦急的敲著門,她從昨天到現在,打了無數個電話,都沒人接。
現在是心急如焚。
敲了好一會門,沒有反應,掏出手機,看著田雨嵐的電話,沉默了一會,最后撥通了錢文的手機號。
錢文這時正和田雨嵐坐在沙發上隨意說著什么。
蔡菊英來了,田雨嵐是從家務活里解放了。
“吃飯了!”蔡菊英在廚房喊道。
“來了。
子悠洗手吃飯。”錢文說道。
“好的,爸爸。”子悠寫完最后一個題,伸了個懶腰,跑去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