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南儷,他也去找了南建龍。
找南建龍說蔡根花的事,說給重新找個保姆阿姨,照顧他的生活,可南建龍還挺固執,什么非小菜不用。
還因為這事,訓斥了他一頓,讓他照顧好家就行了,少管他的事。
因為蔡根花的事,南建龍和南儷現在是冷戰。
而且蔡菊英走后,南建龍的脾氣是見長,稍有一點不順氣,就呵斥人。
這讓夏君山頭大,一邊是恩師,一邊是老婆。
錢文知道后心中慶幸,他們家終于快和他沒關系了。
這南建龍就是個坑貨,大多數事都是他惹出來的還不自知,現在又因為什么蔡根花保姆,和南儷鬧別扭,真是越老越活回去。
他雖然沒和蔡根花接觸過,不過聽夏君山的描述,對方有此躍線了,對南建龍有些太好了。
“哎呀~您就別管了,你和我爸健健康康過好自己的就行了。”錢文挎著顏母的胳膊說道。
“這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們……”顏母還是沒打算放過錢文,在他耳邊絮絮叨叨。
錢文也不回話,就笑著聽著,你說我點頭,你問我點頭,你訓斥我點頭,反正一副你說的都對,我就是不改的樣子。
顏母絮絮叨叨了一會,說的口干舌燥的,見錢文心不在焉搖頭晃腦的,嘆了口氣,伸出食指狠狠的點了點他的腦袋,“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您喝水。”錢文含笑把水遞到顏母面前。
顏母接過水,喝了一口,然后從包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
“給。”顏母虎著臉道。
“這什么啊?”錢文接過,打開信封看了看,里面厚厚的紅鈔票。
“里面有三萬塊錢,給你們貼補家用。”顏母說道。
“這就不用了吧,我這還借著你們一千來萬呢。
再說現在子悠鋪導班也沒那么多了,家里用錢地方少了,這錢就不需要了。”錢文把錢塞回顏母的包里。
“干嘛,和我還分那么清。
給你的一千來萬是給你創業的,這三萬是給我大孫子的。”顏母虎著臉道。
錢文又推脫了幾下,顏母不開心了,“怎么,不要我這個媽了!”
錢文見狀,笑著說道,“哪能啊。”
“那就收著!”顏母看著錢文說道。
“在過段時間,現在收了你這錢就前功盡棄了。”錢文說道。
“什么前功盡棄了?沒頭沒尾的!”顏母奇怪問道。
“這您就不用知道了,這錢您先拿回去。”錢文按著顏母繼續掏錢的手。
錢文問顏父顏母借一千來萬的事,沒有告訴田雨嵐,就是投資鐘益鋪導班的十萬,都是說問顏父顏母借的。
現在有他在,田雨嵐和顏父顏母之間的關系有些緩和了,可十幾年的不和諧沒有那么容易消除。
他估算了一下,前段時間出資讓岳母去海南旅游,應該把家里最后的積蓄花光了。
這家里沒錢,就是拿田雨嵐最好的時候。
這顏父顏母和田雨嵐不和諧,他看著別扭,一點都不像一家人。
顏母看著錢文,又嘆了口氣,發現兒子沒以前乖了,不聽話了。
“你創業怎么樣了?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顏母問道。
錢文笑了笑,他可不敢說那么多錢,扔進股市了,顏母要是知道得和顏父來個混合雙打。
“那么多錢,怎么也得考察考察,不能急。”錢文輕聲說道。
“你自己看著弄吧,反正就那么多錢,賠了,你就老老實實給我繼承家產!”顏母沒好氣道。
錢文笑了笑,他細想了一下,這肺炎到來,對他們家的工廠也是一種打擊,雖然肺炎過后,有著顏父幾十年的人脈,可生意肯定不會如以前好了。
“媽,你們有沒有考慮過廠子轉型。”錢文突然問道。
“轉型?轉什么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