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在沙發上躺著看電視,過了一陣,他聞到了飯香撲鼻。
揉了揉肚子,已經在咕咕叫了,今天田雨嵐心情不好,蔡菊英反過來陪自己女兒,兩人都心情不佳,中午連帶著他和子悠都飯量小了。
穿上拖鞋,小跑著進來廚房,已經有部分菜裝盤了。
顏母正站在灶臺前,給鍋中的排骨收汁。
伸手吃了塊醬牛肉,看到的顏母白了他一眼,輕聲呵斥道,“洗手去。”
錢文呵呵一笑,討好道,“那我就去叫子悠,老爸吃飯啦。”
“收拾一下客廳的桌子,就能端菜了。”顏母說道。
錢文客棧小二般的嘹亮一聲,“好勒~馬上好!”
顏母又白了他一眼。
手腳麻利的收拾桌子,端菜,等顏母的最后一道菜上桌,人都做起了。
“顏鵬,喝點?”顏父舉了舉手里的茅臺。
錢文還沒說話,顏母搶話道,“顏鵬一會還有開車呢,別喝了。”
“喝醉就睡這唄,自己家。”顏父不以為意道。
“嵐嵐和子悠外婆兩人在家,今天不好!”顏母看著顏父說道。
顏父一滯,想到剛剛的事,“算了,我也不喝了,沒心情了。”
顏父開始收酒杯。
“別啊,您和您的。”錢文急忙阻止道。
顏父搖了搖頭,收起來酒杯。
“來,子悠吃大龍蝦。”顏母坐在子悠身邊,照顧著。
錢文也和顏父閑聊著。
子悠大口大口吃著龍蝦。
錢文旁敲側擊的和顏父說了說工廠的事。
顏父這人有經商頭腦,對現在自家經營的廠子,也有些想法,可多年的營銷方式,幾十年的人脈,讓他不敢隨隨便便改變。
現在什么都不好做,他們家廠子每年還有幾百萬的盈利,要是改變錯了,喝西北風就完了。
錢文沒有說什么肺炎的事,這事說了也沒用,誰能想想到年底有怎么大的難關。
他只是說在家里有閑錢的時候,投資總比放著銀行好。
顏父顏母都有個毛病,喜歡買房,買商鋪,尤其愛存錢,他們自己也不怎么花,嘴上老說,百年以后都是他的。
上次借錢,他就摸到了,顏父顏母在銀行給他存了一筆雄厚的存款。
“兒子,那你說,要怎么投資,家里是有點錢,可也是有數的,亂花不得!
還有上次給你的錢,你干嘛了,不會打著投資的名義吃喝玩樂了吧。
我跟你說,你可是有家室的人,在外面瞎搞,沾花惹草,打斷你的腿!”顏父看著錢文面目嚴肅,聲音果斷道。
“對,錢怎么花,我和你爸不管,要是敢沾花惹草,小心我們收拾你!”顏母也怕錢文拿著那么一大筆錢,學壞,接話道。
“我一下班就回家,哪有沾花惹草的功夫。
說家里廠子的事呢,怎么扯我身上了!”錢文無奈,攤了攤手,無辜道。
“那你說,你又有什么點子了,你老子我聽聽,是什么好屁。”顏父老氣橫秋道。
“爺爺,說臟話了。”子悠啃著排骨,臉上沾著醬汁,小聲說道。
“子悠乖!爺爺說錯話了,爺爺改!”顏父給子悠夾了塊魚肉,寵溺說道。
“我覺得咱們家的廠子現在挺好,這么多年人脈在哪放著,繼續開就行了,不用什么改動。
到是可以投資一個新廠子,你和我媽都有經驗,拿出一百來萬試試水。”錢文輕聲說道。
“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拿出一百萬試試水!
咱們家廠子一年也就賺幾百萬,哪有閑錢!
我們還有給子悠攢家底呢!”顏父摸了摸子悠的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