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菊英蹦了兩下,讓田雨嵐看。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您別蹦了。”田雨嵐急忙按住蔡菊英。
“嵐嵐,這老是打攪你們夫妻生活,我怪不好意思的,我在附近租個房子吧。”蔡菊英提議道。
“瞎說什么呢,不許在提,我不愛聽!”田雨嵐虎著臉道。
“這老打攪……”
田雨嵐打斷蔡菊英的話,“鍋里的粥快好了,你弄一下。
我去洗臉。”
蔡菊英被扔在原地,無奈的看著女兒的背影,她有這個想法很久了。
雖然沒人趕她,可時間長了自己怪別扭的,一直讓女婿睡客廳,折疊床,這也不是回事。
錢文聞著飯香起床了,吃完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開車順路送子悠上學。
“顏鵬,等一下。”蔡菊英在身后叫住。
“您怎么下來了,不是腰不舒服么,子悠我送就行了。”錢文輕聲說道。
“子悠學校附近新開了個超市,現在在搞促銷,我去看看。”蔡菊英手上提著一個包,笑著說道。
“那行,正好順路。”錢文輕聲說道。
子悠去了學校,錢文開車送蔡菊英到了超市門口。
到了超市,蔡菊英沒著急下車,而是給了他一張銀行卡。
錢文皺眉看著,疑惑問道,“這是……”
“我也在哪個家住的,家里缺錢,我還是能看出來的。
這個銀行卡里有十萬,給你們補貼家用。”蔡菊英把銀行卡塞到他手里。
“別,家里還沒到那個地步。
雨嵐要是知道我動了你的養老錢,她能跟我拼命。”錢文急忙還回去。
“我還有十萬呢,夠了……”蔡菊英又想塞給他。
“等等,您剛剛說除了這十萬,您就剩十萬了?
不應該啊,您當初就分割了這么點財產?”錢文疑惑問道。
蔡菊英笑了笑,點點頭說道,“嗯,當初分割了二十來萬。”
“南建龍不止這點錢吧。”錢文問道。
“他的那塊墓地歸我了。”蔡菊英輕聲說道。
錢文一怔,他這就明白了,怪不得一月前在民政局,南建龍那個樣子,說蔡菊英是吸血鬼,原來說墓地沒了。
“當初分割的財產有六十來萬的存款,一塊墓地。
本來說的是一人三十萬,墓地他另給補償。
可我一想,自己百年后免的麻煩嵐嵐,就也想要墓地。
他不讓,最后我們僵持了一陣,誰也不讓,我就提議要不走法院。
當時民政局的同志說了幾句,最后成了,我拿二十萬加墓地,他拿四十萬。”蔡菊英輕描淡寫的講著當時的勁過。
錢文點了點頭,終于明白南建龍當時為什么那么憤怒了。
蔡菊英還要給他塞銀行卡,錢文看了一下時間,急忙說道,“要遲到了,扣錢呀。”
把蔡菊英趕下車,銀行卡從車窗扔出,開車走了。
先不說他不缺這十萬塊,要是真拿了這錢,田雨嵐得鬧個天翻地覆。
再說家里過窘迫的日子,又不是缺錢,是要讓田雨嵐分清遠近,別死倔。
田雨嵐為了省吃儉用,車不開了,現在上下班擠公交車,她到了公司,差點遲到。
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緩緩吐出一口氣,真不知道這樣要到什么時候。
看了看桌子上的文件,到了。十點多,去巡視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