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錢文和鐘益疑惑。
“我的工作能力沒有問題,本來找個工作是沒任何問題的。
可我的上個公司主管我的領導,把我辭職的愿意如實寫到了我的簡歷里。
現在我應聘每一個公司,面試的人就問我同一個問題。
如果你手頭有一個大項目,可家庭同樣需要你,你會怎么辦。
我能怎么說,當然是實話實說。
接著就是無數的等回信。
可現在我在打球。”
夏君山煩躁的揮了揮球拍。
錢文和鐘益對視一眼。
錢文安慰道,“不要急,以你的能力工作不愁。”
“大集團,合適的設計院都去了,至今沒有回信。
小的,私人的,連我以前一半工資待遇都沒有,不甘啊!”夏君山猛地仰頭,澆了自己一頭水。
“干嘛,用得著這樣么?
一點也不像夏君山!”錢文急忙起身,拐著腿,拉著夏君山的胳膊。
夏君山被摁到長椅上,鐘益用汗巾給他擦著頭。
“慢慢來吧。”夏君山嘆氣道。
“個人工作室你考慮過沒有。
這個投資少,不過得有人脈和過硬的技術。
人脈和過硬的技術你都有,為什么不單干,要給別人打工,賺錢呢?
就像我,現在開著輔導班,多好。”鐘益突然提議道。
“這個可以考慮。”錢文說道。
夏君山聞言眼神一亮,接著暗了下來,有些喪氣,搖頭道,“錢不夠,還有我也不了解個人工作室運營方式。
難!”
“可以……”錢文剛開口,夏君山的手機響了。
接著夏君山手機傳出嘈雜的聲音,有打砸聲,爭吵聲,怒吼聲。
“夏君山,你快來啊,家里進狼了~”南建龍的聲音從手機傳出。
錢文聽到,看了過去。
“老不死的,你罵誰~”這個聲音錢文也耳熟,是蔡根花的。
“沒想到,你是條惡狼,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手機繼續傳出南建龍的吼聲。
“你這個殘廢,誰稀罕。
我告訴你,不要你為就你會搖人,老娘也會!
誰來我也不怕,沒有四十萬,這事沒完!”蔡根花尖銳的聲音。
“夏君山……”接著電話掛了。
夏君山蹭的一下站起,急忙往球場外跑,連招呼也沒功夫和他們打。
接著夏君山一扭頭,看向錢文,“顏鵬,我沒開車,你送我一下,麻煩了。”
見夏君山很焦急,錢文沒有多言,點點頭,往停車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