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對著南建龍,“呃~”一個長嗝。
快樂撲面,南建龍臉漆黑,陰沉。
夏君山錯愕的看著錢文,您玩呢!
蔡根花卻沒搭理錢文,愛誰誰,隨便,有本事打她出去。
“老殘廢,沒有四十萬,這事沒完!”蔡根花開口就是一個三線城市的首付。
“滾~
騙子,女騙子,想騙我錢,你在活一輪吧!”南建龍的目光從錢文哪里移回。
“不是,到地發生了什么,你們別急啊,有事好商量。”夏君山夾在兩人中間,詢問道。
雖然趙娜不讓他和南儷來看南建龍,可兩人時不時還是偷偷的來,畢竟南建龍的腿廢了,讓人擔心。
上次他來,南建龍和蔡根花好的還如一個人似的,如膠似漆這樣形容都不為過。
讓來看南建龍的南儷,面色如鍋底。
這怎么幾天不見,就炮火連天,成生死仇人了。
“你問這個老禽獸,不要臉,摸我手,摸我屁股!
脫我衣服!”蔡根花說道。
“你發屁……”南建龍怒發沖冠。
“你敢說沒揉我手,摸我屁股?
瞎說天打五雷轟,老天劈死他!”蔡根花指著南建龍說道。
南建龍胸口劇烈起伏,嘴唇哆嗦,可錢文和夏君山沒有等來反駁的話。
這點可以定案了,南建龍上手了。
“齷齪!”錢文干脆的吐出兩個字。
不管來龍去脈,罵南建龍就對了。
蔡根花肯定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可他管不著,引狼入室自己受著。
他只管欺負南建龍。
聞言的南建龍,眼前陣陣發黑,他的笑話,難堪誰都能看,就蔡菊英家里人不行,他這張老臉往哪擱。
“對!齷齪!
都多大年紀了,比我大二十多歲,還想和我結婚!
老牛吃嫩草也不是這么吃的,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么人模狗樣,你配的上我么?
我能瞎眼看上你!”蔡根花小嘴巴拉巴拉繼續罵著。
錢文繼續給總結,“丟人現眼!”
南建龍想吐血,丟人丟大發了。
“顏鵬,你來干嘛的!”夏君山看不下去了,你就算不幫忙,也別添亂啊。
錢文看了夏君山一眼,還是太溫和了,要是這種事發生在他家,管它個三七二十一,先打外人出去,臉都撕破了,還講什么理。
剩下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不就完嘍,四十萬?小心我告你敲詐!
“哦噢~”錢文做了個閉嘴的動作,然后從提進來的帶著中拿出一杯爆米花,眼中灼灼的徘徊在南建龍與蔡根花中間。
這副看電影的架勢,不僅讓南建龍想再次吐血,夏君山頭疼,就是蔡根花也狠狠瞥了他一眼,心中暗罵,畢竟沒人想當猴。
“你給我滾~”南建龍忍不住了,揮手打向錢文。
可惜離得有些遠,沒傷錢文分毫。
錢文遺憾的對南建龍搖了搖頭,然后可憐他,移了移凳子,往前坐了坐。
“啊~”南建龍無能狂怒,“都給我滾出我家~”
“讓我走可以,四十萬精神損失費!
給了,兩不相欠。”蔡根花看著南建龍道。
“額~蔡……蔡女士,要錢也得有根有據吧,要不然就是敲詐。”夏君山言語嚴肅道。
“敲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