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癌細胞擴散了,就是正常活,也活不了多久,現在也就沒幾月了。
我不想臨死前,還讓毒婦威脅我一把,我心不順。
我的錢就是扔了也不喂畜牲!
就這樣吧,你要么幫爸報警,要么說服顏鵬。”
夏君山手握電話,一會望望蔡根花的臥室,一會緊緊手里的手機,猶豫不決。
錢文砸了咂嘴,南建龍自作孽不可活,也算是報應。
“顏鵬,給個主意。”夏君山看向他。
錢文眼睛動了動,想了想,南建龍固然可恨,可蔡根花也不是什么好鳥。
這舉手之勞的忙,到底幫不幫?
這時蔡根花拉著行李箱出來了,她對著南建龍冷哼了一聲,沒理錢文和夏君山,邁步就想走。
“站住。”錢文皺眉說道。
蔡根花止步,扭頭問道,“怎么?你打算提死老頭給錢。”
剛剛這話他還聽得挺自在,感覺有趣,現在有些刺耳。
“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來,你等等吧。”
南建龍氣受了,氣了個半死,他也算舒心了,蔡根花這個禍害就不要放出去了。
“你說什么,我告訴你就是警察來也是抓這個老不死,跟我有什么關系,我……”蔡根花潑勁立馬上來。
錢文點點頭,不在意道,“你說的都對,那你等等,看看他怎么被抓。”
蔡根花有些慌了,干這個,最忌諱就是警方介入。
“這不關我的事。”蔡根花說著就要拉行李箱走,剛邁出一步,她停頓了一下,扭頭看向南建龍,夏君山,“我的補償不能少,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后天我在來。”蔡根花說著看了看地上的照片,威脅道。
夏君山攥著手機的手突然一緊,青筋暴起,右手拿起手機撥通報警電話,左手拉著蔡菊英。
他不能讓對方走,今天之后誰知道會發生什么。
“你干嘛,放手,我告訴你別把我逼急了,逼急了我……”蔡根花用力甩著夏君山的手。
錢文沉吟了一下,彎腰掏出袋子中的礦泉水,猛地砸了出去。
“嘭~”
“啊~”
正中蔡根花腹部。
錢文起身走到蔡根花跟前,一腳蹬開立于一旁的行李箱。
“哐啷~”
蔡根花被嚇得抖了一下,驚恐的看向錢文,哆哆嗦嗦道,“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訴你,我不怕你。”
“你還是等等吧。”錢文輕聲說道。
這個門要是不進,他要是不露面,這事過不過都無所謂。
現在夏君山都報警了,他就是看著對方的面子上,也不能一直坐著了。
要不然,朋友都沒得做。
夏君山報完警,掛了電話。
報了警,木已成舟,夏君山突然輕松很多,他拍了錢文胳膊一下,走到蔡根花跟前,“就讓警方做判定吧,要是確實需要我們補償,一分不少都給你。
要是判定你敲詐勒索,就等著坐牢吧。”
“我有照片,你不想老不死活了么?要知道他可受不了刺激。”蔡根花急忙說道。
事情有些不受控制,她著急了。
“就我這樣,還能活多久,不勞你費心了。”南建龍看向蔡根花悶聲悶氣道。
見事情徹底脫離掌控,蔡根花急了,背后滲出冷汗,急忙道,“開玩笑的,我剛剛胡說八道,根本沒什么照片,你們讓我走吧。”
錢文搖了搖頭,對付這些人,你就得比她硬,比她頭鐵,對方自然就軟了。
“南建龍!你想魚死網破!”蔡根花眼眶欲裂,吼道。
“我只想安安穩穩走完自己這最后一段路,是你起了歪心思。”南建龍突然沒有心思大吼大叫了,他好瞌睡,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