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不知道這些,開車回家了。
回了家,子悠他們已經吃完飯了。
“回來了,菜還給你熱著呢,趕緊吃吧。”蔡菊英急忙起身忙活。
“您別動了,看電視吧,我自己來就行。”錢文笑著阻止道。
蔡菊英笑了笑,繼續手上的動作。
“你干嘛去了,打個球這么晚回來。”坐在沙發上的田雨嵐好奇問道。
“夏哥心情不好,就多待了一會。”錢文沒有說南建龍家的事,蔡菊英一旁呢。
換了衣服,看了看在擦自己足球的子悠,坐在餐廳吃飯。
時間流逝,子悠放暑假了。
這段時間錢文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股票,因為投的有些早,最佳時間還沒到,有些賠了,有些賺了。
因為他主要目的不是為了以炒股發家致富,只是為了搭一趟順風車。
所以非常理智,以不賠錢為目的,一點風險都不冒,這段時間還微微賺了一點,不過也只是一點。
不過到是對股市行情熟了不少。
有些錢也抽了出來,等年底,倒是有幾個同事知道他玩股票,推薦了幾個行情看著不錯的,可他都沒看上眼,他就對醫療,原材料,疫苗方面的股票感興趣。
最近他們家過的越發艱難了,錢文多次看到田雨嵐在悄悄的哭。
因為暑假了,子悠的夏令營,學校組織的活動,擇數組織的活動開始了,花錢的大頭來了。
田雨嵐不允許別的孩子有的子悠沒有,只要子悠愿意去的活動都報。
就這樣家里難上加難了。
錢文為了配合田雨嵐,車也不開了,他最近因為細心經營領導關系,升職了,工資加了點,可國企就不用說了,加也就那樣。
不過倒是堵住田雨嵐說他沒上進心的嘴,現在田雨嵐就是有苦自己咽。
其實他們倆的工資加起來是真不少,可是以前月月都有顏父顏母補貼,田雨嵐大手大腳慣了,現在生活費銳減一半多,她當然難受了。
南建龍癱了,不能動彈,不能言了,也就眼珠子能動動了。
現在他在一個專業的療養機構,接受專業的護工照顧。
他應了自己的愿望,安安穩穩,有人照顧的養老。
蔡菊英知道后,讓錢文開車帶她去見了見,不過最后蔡菊英還是就遠遠的望了望。
中午,錢文溜達著往家里走。
在進樓棟口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轉身慢步,小聲的走了過去,是田雨嵐,她坐在不遠處的花壇上接著電話。
“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最遲后天我一定交費,你們先給我兒子報上,放心……”田雨嵐說完,掛了電話,她眼睛無神的看向遠處。
剛剛是兒子足球隊的電話,讓續費了,可她口袋里也就三百多了,這離發工資還有一周,她想想都心里苦。
她怎么就活成了這樣,有車不敢開,這個季度的物業費她一拖再拖,在公司不敢點外賣了,能省一點是一點。
到是還有一部分錢,可她不敢動啊,那是子悠下學期的輔導費,動不得。
每個月錢緊的……
“哇……”田雨嵐實在忍不住了,哭了出來。
她現在就想哭,什么也不想管,心里委屈。
錢文在幾步處看著,沒有上前安慰,他已經見過田雨嵐好幾次偷偷哭了,不用想就知道是錢的事。
房貸,車貸,保險,衣食住行,輔導班,月月基本光光,那個都不能縮減。
田雨嵐有些想念,以前顏母每個月來家了。
錢文等了一會,見田雨嵐哭的差不多了,準備上前安慰。
隨意扭頭,他看到顏母提著東西向他家方向走了過來。
田雨嵐不知怎么了,剛剛熄滅的哭聲,又出現了,比剛剛還大。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