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讓她難開啊!
顏母眨了眨眼,看向田雨嵐,見對方小獸般的樣子,她無聲一笑,她以為什么大事呢。
“嵐嵐,剛剛就因為這哭啊?
家里緊就和我們說,這對咱們家不是事。”顏母拉著田雨嵐的手說道。
田雨嵐沒等到顏母指導工作的話,她暗暗松了口氣。
“媽,我實在沒辦法了,現在家里過的緊巴巴的,子悠的足球隊又要交費了,我……我……”田雨嵐說著說著想到了最近的生活,嘴一癟。
“這顏鵬!我多次問家里錢夠不夠花,他都說夠了,糊弄我呢嘛!”顏母生氣道。
現在離得有些遠了,他也聽不清兩人再說什么,只能靠看面部表情了。
只是什么也讀不出來。
田雨嵐聽了顏母的話,她一咬后槽牙,這一刻真想掐死錢文。
顏母和田雨嵐有說有笑的,挎著胳膊走進了樓棟口。
錢文沒有動,找了個地方坐了會,等會在回。
等了一會,錢文慢步回家了。
打開門,顏母和蔡菊英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
“顏鵬,回來啦。”蔡菊英笑著打招呼道。
“嗯,回來了。
媽你怎么來了?”錢文假裝剛看到顏母。
“給你們送螃蟹。”顏母笑著說道。
“那正好,中午了,在家吃飯吧。”錢文說道。
“你爸在廠子里,家里沒人,就在你們這吃了。”顏母說道。
錢文路過廚房的時候,田雨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莫名其妙的撓了撓腦袋,這是怎么了?
“螃蟹肥么?”錢文湊近問道。
“不肥你就不吃了?”田雨嵐張口就怒氣沖沖。
這是吃了槍藥了?怎么沖?
錢文看了看田雨嵐的臉色,有些不開心,小心問道,“你怎么了?”
田雨嵐瞥了錢文一眼,想到他做的小動作,沒好氣道,“沒怎么!”
“沒怎么說話這么沖。”錢文輕聲說道。
“不愛聽可以不聽!”田雨嵐繼續沖道。
張口就是濃濃的火藥味,錢文皺眉細想了一下,是不是剛剛顏母和田雨嵐是什么了?
要不然這個樣。
田雨嵐現在就像個火藥桶,錢文在沒弄明白什么情況下,不打算自找沒趣了。
不過剛剛被無緣無故懟了兩下,讓他挺好的心情不怎么好了,他仔細端詳了一下田雨嵐剛剛補的妝。
“你看什么看!”田雨嵐沒好氣道。
“你卡粉啦~”錢文在田雨嵐耳邊小聲道。
“你……”田雨嵐伸手就想掐錢文。
錢文那能給她這個機會,身子一扭躲過田雨嵐的動作,然后幼稚的吐著舌頭,“略略略~”
田雨嵐被小小氣了一下,錢文跑了。
她不自覺的摸了一下剛剛補的妝,卡粉了?心里越想越別扭,最后放下手中的活,疾步走進衛生間。
顏母中午吃完飯,和子悠待了一會,和田雨嵐竊竊私語了一會,走了。
田雨嵐非要下樓送顏母,送就送吧,還非要拉著他一起。
她們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以前可從來沒送過。
揮手告別了顏母,田雨嵐一下甩了錢文的胳膊,剛剛還挽著呢。
回了家,田雨嵐還在和他莫名其妙的鬧小脾氣。
三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