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
“方”
“哎呦”錢文捂頭,呲牙咧嘴的看向面前的人。
“我來叫你上學的,誰知道你突然出現。”王一笛趕忙收回要敲門的小手,背到身后,小聲說道。
“你知道一個兜,對于一個18歲孩子來說,有多大的心理傷害么”錢文捂頭問道。
“”聞言的王一笛先翻了一個白眼,隨即向前邁了一小步,一下兩人臉于臉之間就差幾公分,王一笛眼一閉,臉朝錢文面前一仰,呼吸都能感覺到了,“是一錘,不是兜,白嫩嫩的小臉就在你面前,還你”
錢文咋舌,他被反客為主了
閉眼的王一笛呼吸慢慢沉重起來,錢文能清晰感覺到。
肌膚白嫩細膩,長長的睫毛微顫,紅潤的嘴唇緊抿,兩人真正的一線之隔。
“誒,有你眼屎。”錢文驚喜叫道。
“啪”身后不遠處,眼中帶著期待,想要看到什么的林磊兒一拍自己額頭。
絕了,表哥真是絕了。
“哼,直男”王一笛一睜眼生氣,用力一踩錢文的腳面,一甩長長的馬尾辮,走了。
“啊,暗器傷人”被甩了一馬尾辮,錢文歪頭喊道。
“滾”沒走幾步的王一笛氣急道。
錢文低頭一看自己的鞋,大大的鞋印映入眼簾,“鯰魚精,我的白鞋”
“我今天不想在看見你,不,明天也不想看到”本來還打算等他的王一笛,臉憋紅,一跺腳自己走了。
王一笛連夜扛著樓道跑了。
錢文呵呵笑了笑,拿過一旁鞋柜上的擦鞋布,蹲下擦自己鞋面上的鞋印。
“表哥,你真不懂么”林磊兒走到他身旁問道。
錢文一笑,沒有回話,認真把腳印擦了,起身扭頭看了看在客廳用余光關注他的童文潔,方圓,大聲道,“太早了,上了大學再說”
接收到他的信號,童文潔收回自己的目光,裝模作樣的吃著早餐,還催促方圓,“趕緊吃,耽誤什么功夫,不開店了”
“磊兒走,上學去”錢文走出大門。
林磊兒似懂非懂的跟上。
王一笛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也不是不敢,戀愛這玩意威力很大的,考慮不清楚,只會傷人傷己。
只能說,他有些野,而且王一笛也不一定真想好了,畢竟壞痞壞痞加上有趣的靈魂,青春期的少女扛不住。
四層,英子家門口,沒有王一笛的身影,看來是真沒等他。
叫上英子,三人往學校走去。
一路上英子蹦蹦跳跳的,不斷和他分享昨晚唱歌的情景。
到了教室,王一笛一見他,哼了一聲,面無表情忙自己的。
錢文聳聳肩,這要是大學就收了你了,還敢哼。
今天期中考,李鐵棍一來就讓所有人把書搬出去。
接著所有人進入考試狀態。
一個教室兩個老師,前面一個,后面一個,還時不時有巡考的老師,任何過于大的動作,或左顧右盼都不允許,全部按最嚴的來。
考場里除了書寫聲沒有任何雜音,錢文的語文卷子一點點寫滿。
喬英子全神貫注答著每一道題,為了秘密基地也是拼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錢文已經開始檢查了。
“得鈴鈴鈴”
下課鈴響起。
“好了,都停筆,不管寫沒寫完都給我停筆,高考的時候,監控老師一喊,你們都得停筆,別因為一分兩分而判為作弊,得不償失。”講臺上的李鐵棍臉色憔悴的喊道。
錢文呼出口氣,揉了揉眉心,有些乏力。
卷子很快被收走,老師一不見,教室瞬間亂成一團。
“黃芷陶,你考得怎么樣”
“有個文言文我好像譯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