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拳難敵四手,最后在無限連捶之下,草莓糖葫蘆還是給買了。
用喬英子的話說,這是他的賠禮。
不過錢文硬是用個人魅力,跟賣冰糖葫蘆的老大爺壓下了價格,一根十元。
她們配不上十二的,他身上隱隱作痛的捶傷說的
“祝你們長蛀牙。”錢文捂著被喬英子捶了一下的頸部,人不大手勁還不小。
“謝謝,不客氣。”喬英子開心接受了他的祝福。
反正得利了,你想怎么祝福怎么祝福去,我能聽進去,算我輸
“嗯,好吃,白嫖的味道。”黃芷陶做出一副陶醉狀,以報錢文的嘴貧。
錢文懶得理兩個暴力女,“磊兒,季楊楊,你們吃么”
林磊兒道,“表哥,我不喜歡吃糖葫蘆。”
季楊楊搖了搖頭,“我也不喜歡吃,純粹就是在啃糖。”
喬英子美滋滋的咬了口糖葫蘆,然后拿著糖葫蘆在錢文面前一晃,大方道,“方猴兒你吃不,我出資六元錢,給你買個山楂糖葫蘆。
不用跟我客氣。”
“我出資一半三元,你的氣質也就到這了。”一旁黃芷陶報復道。
錢文輕蔑的看了一眼兩女,然后突然一扶身旁王一笛的小腦袋,她紅唇間剛好咬著一顆草莓糖葫蘆,錢文挑釁了一下喬英子,黃芷陶,然后在兩人震驚的瞳孔下,一口咬在王一笛的紅唇上。
“額”林磊兒也看傻眼了。
季楊楊見了,頭也沒回直徑往書香雅苑里走,看著鬧心
軟軟的糯感,甜滋滋的糖葫蘆,柔軟香甜,有些暈的王一笛推開錢文,小拳頭一攥,心跳加速道,“好好多人。”
唇吻唇離時間不長,沒多少人注意到,錢文舔了一下唇間還帶著一絲絲的糖意,對喬英子她們挑眉道,“謝謝不用了,我有糖葫蘆吃。”
“桃子,我出錢,這狗糧今天是買定了。”喬英子揮舞著糖葫蘆,嚷道
“我喂方一凡,他今天狗糧是吃定了,耶穌來了都沒用,我說的。”黃芷陶狠狠咬了口糖葫蘆泄憤。
說完的喬英子和黃芷陶看向林磊兒,讓他表態,兩人的目光有些兇,勢比人強,林磊兒軟軟道,“我可以幫你們抱著表哥。”
沒走幾步的季楊楊走了回來,淡淡道,“我還是有點零花錢的,我可以繩子。”
這幾下,他們已經分工明確了。
除了王一笛還沒回神,耳朵緋紅,其他幾人看他的眼神都很不友善,如果是在夜晚,應該能看到爆射出數寸的兇光。
幾人慢步逼近,成一個包圍圈,打算實施他們的計劃。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錢文背后的書包朝他們一扔,掩護之間,拔腿就跑。
“我媽喊我回家吃飯,拜拜”
話音未落,錢文已經跑出數米。
喬英子豪邁一揮手,千軍萬馬來相見氣勢,“活捉方猴兒”
季楊楊一掰手腕,骨節嘎巴做響,今天非要讓方一凡嘗嘗狗糧的味道。
黃芷陶什么也沒說,已經追了上去,她這還沒結果呢,就天天被暴擊,忍不了。
“磊兒,大義滅親的時候到了。”喬英子眼睛一瞇,余光帶著威脅,看向林磊兒。
林磊兒咽了口唾液,向前追去,“表哥,我們沒有惡意,你別誤會”
王一笛接過喬英子遞給她錢文的書包,揉了揉緋紅退下的耳朵,甜甜的跟在他們后面,剛剛的感覺讓她心里挺甜,就是有些害羞。
一群人在書香雅苑里圍追堵截錢文。
放寒假了,雖然今后的補課肯定不會少,可是心態上還是一陣放松。
最后錢文太滑,他們沒有強行喂成狗糧。
寒假補課沒了,讓家長們有一些不滿,這都高三了,學習都來不及,怎么還休息了,可學校安排他們也阻止不了,只能接受。
學校沒補課,那就家長給安排,其中王一笛最忙,季楊楊最刻苦,錢文他們四個補自己的弱項,時不時組團去學校上自習課,寒假就這么一天天過。
水木的冬令營快開了,因為是要住宿的,今天童文潔專門請假要帶磊兒去買一些要用的用品。
“凡凡,你去不去”童文潔在客廳喊道。
“就買點東西,我帶磊兒去不就行了,您老人家真是小題大做,還專門請個假。”錢文從臥室出來,手里拿著物理筆記。
林磊兒已經換好了鞋,裹好羽絨服,在門口等他們。
“什么小題大做,這水木的冬令營可不是誰都能進去的。
再說你丟三落四的,東西給磊兒買不齊怎么辦,我自己來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