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王一笛來了,臉紅紅的,后面還跟著一笛媽媽。
見都是同學,一笛媽媽也就放心了。
“累了就回家睡覺。”王晴摸了摸寶貝女兒的臉,和他們打了聲招呼走了。
家長走了,屋里都是小伙伴,臉帶酒紅的王一笛一下癱在錢文身上。
錢文摸了摸她的小臉,“這是喝酒了”
“嗯,喝了一杯紅酒。”王一笛抱著錢文,嬌憨道。
一旁正打撲克的英子,余光瞄了這邊一眼,突然心情有些不開森。
可接著,她就強行把這個念頭掐死了。
喬英子,方猴兒是你好哥們,方猴兒是你好哥們
喬英子心中默念。
“英子,該你出牌了,我們等的花兒都謝了,想什么呢”身旁的黃芷陶問道。
英子回神,眨了眨眼,“哦,就是想人都到齊了,我們是不是春節狂歡可以開始了”
“這把打完,我的牌好極了。”
王一笛小腦袋躺錢文腿上,錢文輕柔的給她揉著太陽穴。
王一笛閉目享受著。
“要喝點溫水么”錢文問道。
“嗯。”王一笛嬌憨點了點頭。
錢文扶起王一笛,起身去廚房倒水去了。
王一笛可愛的晃了晃頭,倒是不怎么暈,湊到英子身旁看他們打撲克。
“炸”
“要不起,過。”
“2。”
“雙王。”
等錢文端水回來,他們這局已經結束了。
“快快快,商量玩什么”黃芷陶問道。
錢文把溫水遞給王一笛。
“要不玩狼人殺吧,這種分析判斷能力的策略類游戲我早感興趣了,只是一直沒玩過。”林磊兒提議道。
“狼人殺六人是不是有些少”王一笛小口喝著溫水問道。
“剛剛夠,先玩幾局,沒意思再換別的節目。”黃芷陶說道。
“那得加點懲罰,要不然沒意思。”錢文接話道。
“懲罰可以是剛剛的苦咖啡。
英子,廚房有檸檬,啤酒,大蒜,帶懲罰性的東西么”季楊楊看向喬英子問道。
“沒有啤酒,不過有我爸喝的白酒”喬英子摸著下巴想了想,“家里還有芥末,我還網購了魔鬼辣條,都可以作為懲罰。”
“那就行動起來,英子去準備東西,咱們把茶幾抬走,地方寬敞了,正好坐地毯上。”錢文說道。
既然決定娛樂什么了,幾人都動了起來。
三女去準備東西,錢文三個男的搬茶幾。
沒一會,地毯中央扔了一堆東西。
各種零食,喬衛東的白酒,芥末,切成片的檸檬,剝好白白的大蒜,還有咖啡壺里裝的苦咖啡。
幾人圍著零食,坐成一圈。
“等等,我去把投影儀打開,放個恐怖片,都是學霸,狼人殺人太少干擾不夠,提升一下氣氛。”盤腿的喬英子一個蹦起,放恐怖片去了。
左手邊的王一笛伸手指戳了戳錢文,看向咖啡壺,“凡凡,這個咖啡很難喝么
怎么感覺在所有懲罰里,就它最灑灑水。”
聽到的林磊兒吐了吐舌頭,那個巨苦的苦意還在他胃中徘徊呢。
錢文一笑,給她稍微倒了一點。
“你嘗嘗,棒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