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看了安迪一眼,然后繼續剝著龍蝦,“一,朋友間說話從來不,一,二,三的,這么說話的都不是朋友。
二,麻辣龍蝦沒有啤酒,香味減一半,礦泉水也行。
三,我額頭處有些癢,你拿了礦泉水,順便給我撓撓,帶著手套不方便。
四,你的毛病根本不是病,是怪癖,給我時間,我輕輕松松給你治了。
五,我這么一個一個一二三回答,你聽著舒服么如果覺得別扭,以后就別這么對朋友說話了。”
安迪看向錢文,見對方都沒看自己,就在哪吃吃吃。
“怎么不吃啊”錢文咀嚼著龍蝦肉,抬頭看向安迪。
安迪脫掉手套,起身給錢文去拿水。
回來放在錢文身旁,錢文把帶著手套沾滿紅油的手往安迪面前一攤,“幫我擰一下瓶蓋,謝謝。”
安迪眨了眨眼,她有些忘了自己叫錢文來干嘛的了。
扭開瓶蓋,錢文兩個手腕顫顫巍巍抱瓶喝水。
安迪歪頭看著錢文的額頭,手一抬一抬的,她還記得錢文讓她幫忙撓一撓的事,可她克服不了這一步。
錢文看著笑了笑,“你不是說有事找我嘛,你說我聽。”
安迪沉吟了一下,然后慢慢把今天她和魏渭發生的,還有她想知道為什么她和錢文能短暫接觸,身體反應沒那么大。
錢文聽了哈哈一笑,“我和你接觸不是強制,就是無意。
你一個想反抗反抗不了,一個都沒反應過來,你說為什么能和我短暫接觸。
而你說今天魏渭碰你,你行為過激,我只能告訴你我也不知道,我是金融專業畢業,不是醫學或者心理學,這可給你解決不了。
不過今天既然你要說的是這個,那行,我覺得挺好治的,聽我的一個月以內給你治好。”
安迪聽了錢文說的,思量了起來,好像是這么回事。
不過錢文說能治好她,她不相信。
錢文見安迪不相信,他問道,“我接觸你后,你心中是什么感受,是排斥,厭惡,惡心,還是什么”
安迪想了想,看向錢文,“沒有什么感覺,就是碰我的時候,我會條件反射行為過激,不碰觸也就沒事了。”
“好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要想治你這個怪毛病說簡單也簡單。
家里有寬膠帶么”錢文說道。
安迪點了點頭。
“去拿,現在要用。”
安迪去拿寬膠帶,錢文脫了手套,濕紙巾擦手。
“給。”安迪回來,遞給他寬膠帶。
錢文見狀接過寬膠帶,低頭找開口。
安迪迷惑的看著。
膠帶開口找到,刺啦一聲,錢文膠帶拉開老長。
錢文看向安迪,“手伸出來。”
安迪雖然沒明白錢文要干嘛,可是還是聽話的伸出右手。
“就這只”錢文問道。
安迪疑惑點頭。
錢文在安迪沒有反應過來前,猛的握著安迪的手,然后寬膠帶纏繞。
刺啦刺啦
沒幾秒,兩人的手被緊緊綁一起。
安迪反應過來,瞪目錢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