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勝美已經被氣急,形象都不講了。
家里一有事,她就是那個扛包的,不管她能不能承受,全部往她身上扔。
好像她踏媽是奧特曼,他們好相信光啊
樊勝美掛掉電話,無力的靠在安全通道的墻面上。
“嗚嗚嗚”
嚎啕大哭。
在沒人的安全通道中,樊勝美已不是那個堅強的自己,她只想哭,只想哭。
聽著哭聲,等電梯的錢文眨了眨眼,這種情況是不是應該非常紳士的去安慰,勸解。
然后對方委屈的靠著自己的肩膀,尋求溫暖。
電視里都是這么演的。
叮
電梯來了。
嗯,我還有事,回來在安慰吧。
只希望那時還在。錢文心想著,走入電梯。
正暗自委屈的樊勝美沒有察覺到有人路過,還在暗自神傷。
錢文走了。
清官難斷家務事,何況還是樊勝美家的破事,簡直就是泥潭。
錢文開著車回了錢家老洋房,錢多多從國外回來了,說給他帶了一些東西,讓他去拿一下。
不過看破不說破,應該是想他了,畢竟有段時間沒回老洋房了。
要知道什么東西不都是秘書直接送來么。
2202,關雎爾的臥室。
好不容易能睡個日上三竿,她不一次補覺補個夠,絕對不起床。
可事與愿違,她手機響了。
美夢中的關雎爾轉醒,帶著一絲起床氣,“誰啊,大清早打什么電話”
時間,10點多一點。
已經被吵醒的關雎爾生氣的拿起手機,撅嘴,她倒要看看是那個不怕死的
來電顯示,老媽。
沒事了,她寬宏大量,大人有大量,從心了。
“喂,媽。”
“關關,今天休息吧。”關母柔聲道。
“嗯,難得大周末不用加班,可還是讓您老人家吵醒了。”關雎爾撅嘴。
“補覺呢呵呵,媽媽忘了,下次不會了。
還有你這也太累了,實習也不是這么實習的吧。”關母為寶貝女兒打抱不平。
“都一樣,啊嗚”關雎爾打了個哈欠,抱著抱枕慵懶的坐起,“現在競爭力很大的,所有人都一樣,不下點功夫怎么能留下。”
“誒,當初就不應該聽你爸的,這在家附近找個工作多好,我還能照顧你。
對了,你的快遞我們收到了,替我們謝謝小錢,真是破費了,你爸很喜歡。
還有你爸朋友給了他兩瓶酒,這喝酒傷身啊,我就給你快遞過去了,你給小錢喝吧,聽你爸說這酒還不錯。”
聽著關母的話,關雎爾本還有些睡意的臉一下清醒了,她煩惱的抓了抓頭,怎么還有回禮啊
自從在父母面前假扮了情侶,父母對文哥滿意非常后,就時不時追問他們的情況,進度。
最離譜,讓她崩潰的是,老媽竟然說找個時間訂婚。
看她什么意見。
我當然是沒意見了,可文哥可能會有意見。
為了糊弄過于熱情的父母,她就打著含糊,能糊弄一天是一天。
為了假裝她和文哥很恩愛,她就時不時掏錢買一些東西快遞回去,說是文哥給他們買的。
還好股票掙了一大筆錢,要不然她還真不敢發快遞。
至于剛剛老媽說的快遞,這回倒是真的,是文哥給的。
不過不是給她老爸老媽的,是文哥朋友送多了,文哥就分給她,安迪姐,樊姐的,就是連小房都有。
她看茶貴的,自己也不喝茶,就快遞回家了,老套路文哥給你們買的。
可這次怎么還多了一個回禮的步驟
她也不喝酒啊難道給文哥煩
“關關,怎么每次打電話就你一人啊。
小錢呢你們不會鬧矛盾了吧
這男女朋友難免有些小摩擦,別耍小性子,小錢我和你爸很看好的。”關母在電話里吧嗒吧嗒道。
“媽,這大早晨的我還在睡覺,文哥怎么可能跟你通話”關雎爾無奈道。
“我說的是每次,不是這次”關母說道。
“湊巧了,下次,下次我讓文哥和你聊總行了吧。”關雎爾敷衍道。
“中午吧,今天你休息,你們總要在一起吧,我問問你們是不是鬧矛盾了。”關母說道。
關雎爾一急,“這怎么還查崗呢
不都給快遞茶葉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