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勝美和關雎爾麻利的收拾著散落一地的東西。
隔壁臥室里樊母拉著雷雷,小聲說著不要搗蛋,聽話之類的話,可樣子中多是隨口一說,一點沒闖禍了,訓斥,教育一下的意思,更多是老實會。
這事她可能覺得是有錯,可孫子還小,說說就算了,跟孩子叫什么勁,又沒什么損失。
而聽了錢文殺人誅心之言的房玲紅,沉思了一下,不確定道,“哀莫大于心死
肝腸寸斷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一旁的錢文點了點頭,“你看著來,值十個大火箭的來。
一定要記憶猶新。”
房玲紅摸了摸鼻子,這第一次接受老鐵的線下活動,有些緊張啊,還是個大活。
“現在”房玲紅目光望向樊勝美臥室,里面破小孩又在翻騰了。
“你看著辦,不急這一天兩天,一定要童年完整,回憶起來回味無窮。”
房玲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錢文給了任務,房玲紅接受了任務,兩人開始幫關雎爾收拾臥室,只是房玲紅有些心不在焉,本就有些古靈精怪的眼睛,現在轉的更勤快了幾分。
“小關,不好意思,這個綠植摔壞了。”樊勝美尷尬的捧著一株多肉植物,只見多肉植物有三分之一被砸爛了。
關雎爾心疼的接過,捧著多肉植物打量了一下,痛心道,“沒事樊姐,都是不小心,我這書架也不穩。”
“小關,真是不好意思。”樊勝美再次道歉道。
關雎爾搖了搖頭,撿起書放書架上,看向樊勝美,“樊姐,叔叔阿姨怎么突然來你這了
你的臥室也住不下吧。”
樊勝美眼角抽了抽,這個問題真不想回答,會讓一向光鮮亮麗的自己,一下打回原形。
可父母都跑來了,現在又鬧成這樣,晚上還要住下,這么一小會就這么多糟心事,一晚上還不知道會在經歷什么呢,怎么也得給室友一個交代吧。
四人沒幾下就把關雎爾臥室收拾好了,書到是沒事,就是音樂碟片壞了幾張,一個水晶球裂了,多肉估計是犧牲了。
收拾完后,幾人看向樊勝美,想要個答案。
而樊勝美猶豫徘徊了好久,最后才糾結的低聲道,“我哥打了人,受害者家里要十萬塊,我東拼西湊也不夠。
他們就住在了我哥家,時不時去我媽家鬧鬧,要錢。
今天中午,我哥和嫂子不知怎么把對方糊弄住逃脫了,之后家里被砸了個稀巴爛。
我爸媽害怕,就帶著我侄子來找我了,在我這待一段時間。”
“這為什么不報警啊”關雎爾問道。
“畢竟是打傷了人,而且對方都是混混,這種事根本不怕警察。
而這事也怕事后報復。
其實被打人傷的也不重,王柏川說他們醫院里有人,就是想趁機訛錢。”樊勝美說道。
“那就一直躲你這”房玲紅問道。
樊勝美沒說話。
她已經接近身無分文了,要是知道會有這一出,她早上的三千塊錢就不打回去了。
“小關,小房,你們晚上把門鎖好,小孩老人鬧騰。”樊勝美歉意道。
“樊姐沒事的。”關雎爾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樊姐,我你是知道的,我要直播,不過我會盡量當做什么也看不見。
不過你得管管那個小不點,太熊了,臥室鬧成這樣關姐不說什么,我可不一定。”房玲紅打預防針道。
房玲紅搬來沒多久,和樊勝美關系沒有關雎爾好,當然不會太忍讓樊母一家。
況且接受了打賞,怎么也得讓老鐵覺得物超所值吧。
樊勝美尷尬的笑了笑,她能說什么,面子還是得要的。
“小美,你還去不去買吃的了,你爸都餓了”隔壁的樊母喊道。
“來了。”樊勝美對著他們一笑,急忙往隔壁跑去。
沒幾秒樊勝美的叫聲傳出,“爸,你這怎么在家抽煙啊。
我室友都是女孩子,家里不讓抽煙的,感緊滅了”
“我在我女兒的房間,抽根煙怎么拉。”點煙的樊父說道。
“我臥室也不能抽煙,要吸煙到樓道,吸完在回來。”
“還有雷雷又去哪了不是讓你們看著點”
隔壁吵吵鬧鬧的,錢文看向關雎爾,“小關,這晚上估計安穩不了。
你有事找小房,她臉皮厚,比你管用。”
“文哥,這話過分了啊,什么叫臉皮厚”房玲紅一拍錢文胳膊,不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