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漠再次確認道：“你確定不去看看他們？你以前不是很想回家嗎？”
“算了，還是不去了。”九號的聲音有些悶悶的，似乎是不愿意說這個話題了。
程漠摸不透小孩子的心理，只能干坐在那里看著他。
擺弄了一會兒玩具車，九號又重新抬起頭：“對了，程漠哥哥之前不是想問我什么事嗎？”
他轉移了話題？
不過程漠確實想問他來著，只是之前回來的時候九號一般都是困頓狀態。
“對……你知道十號嗎？就是一個紅眼睛的小男孩，他號稱也是來自于圣籠。”
“是他啊……”九號的小臉上露出了嫌惡的神色，看來是很不待見他。
程漠有些意外：“你們真認識？”
原以為那個家伙在撒謊，畢竟九號從來沒有提到過十號，沒想到卻是真的？
“是啊……這么說吧，他算是我的升級版。”九號更加悶悶不樂了，用手指戳著毛茸茸的地毯，“他是按照我的模板改造的，通過我身上的實驗經驗總結出來的精品，換言之，我是失敗品，而他是成功品。”
程漠眼神微凝：“這話是他跟你說過的？”
小九之前從來沒有說過這么專業的話，更何況這種事情，圣籠里的實驗人員也不可能明著告訴他。
“嗯。”小正太噘著嘴，“他每次出現在我面前就耀武揚威的，表明他比我厲害，我最討厭的就是他了。”
怪不得他之前從來沒有提到過十號，原來是這樣。
程漠問道：“這么說來，以前他跟我們不熟的吧。”
“對啊，那家伙從來不屑于和我們這些‘失敗品’一起玩，每次遇到也就是嘲笑我。”九號憤憤地揮了揮小拳頭，“不過我才不覺得他比我強呢，他就會吹牛！”
程漠把他抱到膝蓋上坐著，據說自己以前就經常這么做，他對小正太肯定道：“沒錯，你比他強。”
九號開心地笑了起來，他抓著程漠的衣服，有些急切的問道：“程漠哥哥是不是見過他？可千萬不要相信他的話，他是個壞孩子！”
“我知道。”程漠寬慰道：“放心吧，我不會相信他的，他現在還在為圣籠那些人服務，平心而論，那些人我都不喜歡。”
九號沒有附和，因為憑他還無法判斷出圣籠里那些人的好壞，雖然做實驗的時候很疼，但是白叔叔和白阿姨們都已經挺熟悉了。
程漠也沒有點破可能是圣籠的人把他從父母身邊擄走的事實，他幼小的心靈就不要裝著恨了，就這樣干干凈凈的挺好。
等到九號在他的懷中睡著之后，程漠安置好他才準備出門訓練。
雖然不知道九號為什么不愿去見父母，不過就按照他的想法來吧，以后他想去可以隨時帶他去。
走出門，一絲清涼落在了臉上，隨后就是接連不斷的落在衣服和頭發上。
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