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前者發話,忍足和向日也不再打鬧,至于后者,則是在觀看慈郎奔跑的時候于腦海中想起了被倒在草叢里呼呼大睡的他絆倒的一幕。
那時候的向日正打算去買一瓶滋養頭發的精油護發素,誰知經過一處草叢的時候卻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絆倒了,感覺到那是活物的向日正準備回頭看個究竟,誰知道那東西直接把他死死抱住,一邊用臉蹭著自己還一邊發出響亮的鼾聲。
之后在向日的反抗和掙扎下他才發現那是熟睡的慈郎,感情這家伙是把自己當成抱枕了,經過這件事之后,向日就對慈郎睡覺一事抱有很大的抵觸情緒,甚至在慈郎睡覺的時候,向日都刻意的避免和他離的很近,避免再度成為淪為抱枕的悲劇下場。
“3-4!冰帝芥川勝出!交換場地!”
“被對面反超了嗎···”
“感覺要翻車了啊。”
“冰帝真的是好強啊,感覺不二陷入苦戰了···”
常青的不少學生都開始擔心起這場比賽他們能否拿到勝利了,因為在剛剛那一局,冰帝又是毫無懸念的拿下了比賽。
“切,難道我們只能止步半決賽了嗎···”
宍戶亮顯得有些不甘心,用拳頭捶了捶墻沿。
“不,平分之后,不二的節奏發生了變化,沒有發現這一局比賽的時間格外的長嗎。”
乾貞治看了看秒表上面的時間定格在五分十一秒,輕聲道。
“什么意思?”
宍戶沒明白這代表著什么。
“難不成是在拖延時間嗎?”
赤澤吉朗說道。
“可是拖延時間又有什么用呢,對面可是勢如猛虎一般的得分啊,即便增加了每一球的回合數,對于不二副部長來說,這也是一種無謂的消耗啊,只能算是延緩死亡達內。”
柳澤慎也不知道這么做能有什么好處。
“那是···”
松原鳴依似乎看出了什么,然后仔細觀察了一下交換場地時候慈郎的表情,旋即在心中愕然的失聲道:“如果說真的是不二故意在拖慢比賽節奏,那么他真的不單單是所謂的天才了···”
少年注意到慈郎的臉上多了幾分很明顯的困倦之意,按照后者的性格,只有在對手讓他感到無趣無聊的時候才會有倦怠的感覺,也就是說不二故意拖慢比賽的節奏,是為了讓他因為困意而慢慢對比賽失去機敏嗎?
“怎么了松原?”
柳澤慎也等人見到少年驚訝的表情,相互看了一眼后問道。
“阿乾說的沒錯,不二副部長是在拖延比賽的節奏,好好看著吧,反擊···現在才要真正的開始呢,這場比賽的勝負走向,很快就要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了。”
松原鳴依抱著胳膊,一副輕松笑意的模樣,就連織田冬香二女和北嶼姐妹聞言,都是茫然的看了看對方,芝紗織將相機移開問道:“井上前輩,松原他···在說什么啊?”
“不知道啊,不過看他的意思,不二應該是有什么大動作了。”
井上守搖了搖頭,旋即看著不二,輕聲道。
此時此刻,手冢的鏡片開始反光,嘴角邊,少見的浮現出一抹淡笑,那笑容,仿佛是在對誰而展露一樣。
“呵啊啊···真是無趣的比賽啊,所謂天才,也不過如此嘛。”
站在自己的場地上,慈郎又打了個呵欠,冰帝這邊,除了跡部以外,沒有誰發現慈郎身上的不對勁,前者瞳孔微微一縮,后背發寒的同時喃喃道:“糟了,慈郎開始有困意了。”
“那家伙,竟然利用慈郎的困意,真是讓我意外···”
跡部臉上的震驚緩緩轉變為有些心悸的干笑,不二周助還真是一個可怕的存在啊,竟然注意到了慈郎會因為對逐漸平淡的比賽感到無趣而犯困,難怪一直讓自己落入下風,根本不是因為打不過慈郎,而是心中早就有了計劃!
實際上不二也是在平分之后才想起了慈郎的這條乍看之下并沒有什么信息量的情報的,比賽之前,乾貞治特意又把冰帝各人員的情報公布了一下,當時他只是聽進去了慈郎是一個睡覺皇帝,并沒有對這個睡覺皇帝的稱號有什么好奇心,比賽進行到3-3之后,不二慢慢發現了自己和慈郎平淡對打時后者的情緒變化,因此想拖慢比賽節奏觀察一下,沒想到就發現了慈郎的這個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