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也是這樣。
舉個例子,比如很多人夸美國制度健全,但其實都是推卸責任的方法。我按規矩讓你去怎么怎么做了,你不做或者出了什么問題,那和我沒關系。
在國內,大家會講人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美國不會,不行了你就走人,系統治理是沒有情感的。
這樣就算了,更恐怖的是無處不在的歧視。
都說黑人在美國受歧視,但其實那還算好的,經過多年的抗爭,至少是有立法保護的。比如“黑鬼”這個詞語是一個禁忌,大家都知道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口頭上不能說出來。而像“k”、“gook”(對華裔、菲利賓、日韓等亞裔的蔑稱)卻沒有“黑鬼”那樣忌諱。
在美國,甚至常常發生黑人、亞裔被白人槍殺、劫殺的案件,往往白人都能脫罪,或者抓了過兩年風頭過去就放出來,又或者一拖再拖始終不判……
所以說,華人在美國想當二等公民都很難。
至于那些所謂華裔在美收入水平高、教育水平高的,得了吧,移民的都是些什么人咱自己還不清楚?
要不就是留學多年的高學歷、要不就是有錢人,有的還是來路不正的錢,這些人是移民主力。所以不是華裔在美收入高、教育好,而是人美國只歡迎有錢的。
美國的公正、開明、自由,針對的是有錢人,而不是所謂的種族平等。
所以說,國內未必壞,美國未必好。
祁安予曾經在美國留學,自然深知這一點。王奈杰前世就曾經聽說過不少,也對此早有了解。
聽他們聊完,大壯有點后知后覺的暴怒:“他大爺的!那個什么狗屁喬舒亞,真是這么說的?剛才怎么沒提醒我抽丫的一頓!”
孫存壯的英文,屬于稀爛稀爛那種,就停留在hello、fihankyou、andyou這種級別。所以剛才在會議室里,他始終是最安靜的那個人,不是因為每逢大事有靜氣,而是大家語速太快,壓根沒聽懂……
“行了,都出來了怒啥怒……”
……
喬舒亞·布萊德勞在會議室里發了五分鐘脾氣,才重新恢復鎮定離開。而沒等回到辦公室,就被頂頭上司一個電話叫走了。
集群事業部副總裁辦公室。
“完善內容品類,向亞洲等地區傾斜,是公司早就定下的發展戰略,你們應該都相當清楚。”
副總裁弗農·布坎南把手里沒簽完的文件丟到一邊,略顯頭疼地掃了一眼表情沉凝的版權部經理弗蘭克·勞滕伯格,又看看面沉入水的喬舒亞·布萊德勞。
近幾年,網飛公司的發展速度很快,但最近他們發現,北美地區付費用戶增速明顯放緩,連續兩個季度低于預期。反倒是海外地區用戶增長迅猛,尤其人口數量超過四十億的亞洲,潛力巨大。
在這方面,華語劇集還是有優勢的。
《白夜追兇》就是他們看中的目標,也是一次積極嘗試,本該是十拿九穩的采購,沒想到都能橫生波折。
“抱歉,我搞砸了。本來只是想要施壓,但我沒想到,華國小子會那么沖動。”喬舒亞·布萊德勞承認的很爽快,然后又極度不情愿地說道。“不需要我向他道歉吧?”
網飛是《白夜追兇》的最優選擇,這是毋庸置疑的,他本以為一切盡在掌握。只是唯一算漏了,王奈杰就是有錢任性,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有錢不賺也不愿意受這氣,直接不談了!
該死的華國人!
“算了。”弗農·布坎南擺擺手。
他當然清楚,喬舒亞·布萊德勞是典型的白人至上主義者,其實這本來沒有什么,因為大家心里都是這么想的。
但這種事情可以想、可以悄悄做,就是不能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