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第一次看完之后她也是有點暈的,所以現在對于楊秀波、許弋陽等人的反應,一點不驚訝。
“麻煩循環播放這段視頻。”王奈杰沒急著說話,而是示意工作人員照做。
視頻只有短短一分鐘不到,看到第二遍的時候,薛偉霖一臉驚訝:“王導,背景音樂這首歌怎么沒聽過?”
他是做市場的,搞笑之余,隱隱有種感覺,王奈杰拍得這段視頻相當適合閃音。
初聽只感覺音樂節奏像白開水一樣平平無奇,舞蹈動作也談不上任何難度,偏偏有種詭異的魔性,就連他一個年近四十的大老爺們,都按捺不住想跟著音樂搖頭晃腦。
“近些年的電影宣傳,流行一種低成本、見效快的宣傳手段——病毒式營銷。用能夠激發觀眾和網友某種情緒的視頻或者訊息,讓網友自發成為電影訊息的傳播媒介。”王奈杰沒有直接回答薛偉霖的問題,而是以自己最熟悉的電影宣傳為例。“這種宣傳手段,同樣適合短視頻。”
病毒式營銷的核心,就是讓訊息像病毒一樣深入人腦,自發傳播,一傳十、十傳百,以滾雪球的方式形成幾何量級爆炸。
不僅成本低廉,而且效果奇佳。
“病毒式營銷的關鍵就在于口碑效應和簡單便捷。最近十年,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一首所謂的洗腦神曲成為流行,連街邊跳廣場舞的大媽都喜歡,真正做到了街知巷聞。而這些神曲都有一個相同的特點,魔性的旋律、簡單粗暴的節奏感。”王奈杰繼續說下去。
“放在短視頻里面,還可以加上舞蹈,聲音畫面同步,表現力、感染力更強。這首《海草舞》,隨便截取其中十五秒的片段,都能夠單獨作為素材。”
前世海草舞能火遍全國,王奈杰自然想不印象深刻都不行。
任何事物能引起廣泛性的傳播,除了載體和時機之外,本身的特質也很重要。
薛偉霖盯著投影幕看了許久,注意到就像王奈杰所說的,短短四五十秒的長度,居然變換了三種音樂風格,
最開始,是“像一棵海草海草海草”的洗腦式念經節奏,緊接著進入朗朗上口的抒情旋律,“人海啊、茫茫啊,隨波逐流,浮沉沉”,甚至還有土味rap,“我走過最陡的山路,看過最壯麗的日出”……
“舞蹈也是同樣的原理,簡單有趣易上手。簡單到什么程度呢?”王奈杰拍拍工作人員的肩膀。“麻煩放下一段視頻。”
工作人員依言照做。
很快投影幕上出現了另外一個畫面,王奈杰坐在椅子上,懷里抱著一只肥碩的橙色異國短毛貓。
同樣還是《海草舞》的音樂,短毛貓兩只爪子被王奈杰抓在手里,隨著魔性的節奏做出各種動作,居然同樣合拍至極,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出,真是和王奈杰在前一段視頻里的舞步一模一樣……
歡快的音樂和一臉懵逼的貓咪形成強烈反差,看的人情不自禁想要發笑。
“海草舞簡單到一只貓都能跳,就是為了讓大家不費腦子都能掌握,方便進行加工和再創作。按照這個思路,如果放到閃音上,是不是會有人模仿呢?比如讓小朋友來跳,或者一群人集體跳,甚至以卡通動畫的形式?”王奈杰看著楊秀波道。
這首歌和舞步簡單到令人發指,本質上就和通常意義上放到耳機里聽的流行音樂不同,為的就是讓它能夠全民化,方便網友加入自己的創意,形成更多的二次創造作品,加深參與感。
海草舞幾乎是前世一個標志**件,完全是靠著網友自發傳播,玩出花來。
現在以王奈杰的影響力和人氣,幾乎連發酵的時間都不用,發出來就能被無數人看到,幾乎沒有任何懸念。
至于一般人認為的形象落差,其實根本不是問題,到了現在這個時代,光靠玩距離感已經不行了,明星接地氣、偶偶玩玩真實,反而更能贏得大家好感。
“我現在算是明白,為什么王導你說用行動更加直觀了。”楊秀波承認,王奈杰描繪的前景很誘人,而且成功的可能性相當大。
“我讓技術人員單獨發起一個活動,看看實際效果。”薛偉霖果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