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突然感覺一股熱氣直沖天靈蓋,這都什么跟什么呀!
她兩頰通紅,再次硬著頭皮點點頭,“就是那個。”然后深吸一口氣,硬扯出一個笑容說,“這里有點吃的和水,謝謝你救了我!”
說完,也不等男人回應,放下東西就跑回自己住的地方。
林妙坐在自己的地鋪上,暗自懊惱好好的一場謝恩宴,讓撒尿梗破壞的氣氛全無。
怎么能對一個剛成年的青春美少女開這種玩笑。
她回來后,就一直盯著寸頭男那邊的動靜,等了好久,才看見對方拿起紅薯吃了起來。
早上九點鐘,超市的人陸陸續續都起來了。賀軍他們和張魁出發去給車加油,留下她和楊川,張教授還有李姐看東西。
張教授和李姐各自都捧著本書看,還時不時地討論上兩句。
她邊磨著手上的武器,邊和楊川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兩個人年紀相仿,共同的話題也多,說到高興處,還引的張教授也參加進來,不過張教授開口就是年輕人要有理想,要奮斗什么的。說著說著就把他們的話題聊死。
林妙注意到寸頭男除了早上吃了點紅薯外,連口水都沒有喝,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
她回想起早上送吃的時,寸頭男說話都有氣無力地,不會是病更嚴重了吧!
一直到中午吃午飯的時候,楊建回來了。
“哥,怎么樣?”楊川見人回來了,興奮地問。
楊建朝弟弟點點頭,“收拾收拾東西,現在就走。”
楊川有點吃驚。“這么快!”
楊建沒有解釋,只是說,賀軍開著車,在門外等著,讓弟弟趕快收拾東西立馬出發。
楊川看自己哥哥一臉凝重,肯定有事,只是現在不便多說,也就不在打聽。開始把他們的物品往包里裝。
林妙這邊也是一樣,張魁在車上等著沒有回來。楊建只是趴在張教授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就看張教授臉色一變,趕緊讓林妙和李姐收拾東西出發。
這時林妙意識到肯定是出事了。
于是大家都不在說話,快速地收拾著行李。
住在旁邊的人一看他們收拾行李,過來的好奇詢問。知道他們要走后,竟然當場喊叫起來,
“你們走了,我們怎么辦啊?”隔壁的一個大媽扯開嗓子直嚷嚷。
他們都習慣了楊家兄弟他們的保護。晚上能巡邏守夜,白天能清理喪尸,有他們在劉虎那幫人也不敢輕易欺負他們。這么好的事,去哪里找。
有一個人出聲,就有第二個,“就是,你們走了,喪尸來了,誰對付去?晚上誰來巡邏,總不能讓我們這些老人婦女孩子去吧?”
“對,還有劉虎那幫人,你們要是走了,他們肯定又來搶我們的吃的。”
“你們不能走!”“對,不能走!”周圍的人,你一句,我一句。
說著說著,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不光阻止他們離開,還要搶楊川他們手里的行李。
本來還有點愧疚之心的楊建,一看到平時自己幫助維護就是這樣一幫人,氣的氣都不打一處來。
他一把抓住要搶自己弟弟背包的中年男人。
“砰!”
眾人還沒看清楊建是怎么出手的,那個男人已經被楊建撂翻在地。
“哎喲!我的腰,殺人啦!犯法啦!殺……”躺在地上的男人撒潑似的一頓亂喊,突然感到脖子上一涼。
“信不信我割斷你的脖子!”楊建狠聲道。
中年男人立馬不吭聲了。
楊建沖著周圍大吼一聲,“讓開,誰在攔著試試!”
圍在四周的人們立馬讓出一條過道來。
這時,平時和他們關系還算不錯的大媽,仗著自己是長輩,還得寸進尺地說,“兇什么兇,我們也不是想搶東西,就是檢查檢查,看里面有沒有裝別人的東西,誰叫你們走的這么急。現在當兵可真是了不起,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