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這是和你們一起進來的？”楠姐看著朱建發離開的背影，好奇的問道。
林妙點頭。
楠姐接著問，“我聽他剛才提到李美麗，李美麗和他什么關系？”
林妙搖頭，“可能是她爸爸？！”
“啊！”李美麗有這么年輕的爸爸？！
***
屋內被朱建發折騰的是一片狼藉。
煙頭隨意被扔在地上，茶幾的桌面上到處都是煙灰，被子要掉不掉的，掛在床沿邊，枕頭跑到了椅子下面，食物的包裝袋占據了枕頭的位置。
衛生間更是重災區，楠姐也不讓林妙在一旁看她干活了，讓她出去幫助芹芹收拾房間。
林妙來到房間，發現房間的面積，是樓下房間的兩倍都不止，朱建發剛才還喊叫地方小。
她拿著一個大塑料袋，把床上散落的垃圾都一一扔進去。芹芹在一旁收拾桌子上的煙頭和垃圾，心不在焉地，不知道再想什么，林妙看到煙灰缸上，還架著一只沒熄滅的煙，芹芹看也不看，直接用手抓起，想出聲提醒，已經來不及了。
“呀——！”芹芹喊叫一聲把手中的煙頭撇到桌子上，手被燙了。
“你沒事吧！”林妙走到跟前，看著芹芹的手，出聲詢問。
“沒事！”芹芹低聲回答，她迅速抬頭向廁所看了一眼。這里房間大，楠姐在洗手間沒有聽到她的喊叫聲。
她突然一把抓住林妙的手，神色慌張地湊在林妙的耳朵處說，“能不能幫我找個人，他也在六層，他叫……”
“你們在干什么？”楠姐從洗手間走了出來，就看見兩個人擠在一起，像是在說話。
林妙反應很快，“芹芹的手被燙了！”
“手被燙了，怎么燙的？”楠姐一臉懷疑地看著她倆。
“煙灰缸里有個煙頭沒有熄滅，我剛才沒有注意……”芹芹捏著自己被燙紅的手指頭，低頭小聲說道。
林妙看到楠姐臉色變得陰沉，好像又想訓斥芹芹，“我去找個東西，給她敷一下。”說完，就急忙躲到洗手間里。
輕輕嘆氣，這個楠姐對待她們的時候，就像是個熱心大姐。可一看見芹芹，就變成找事的惡毒婆婆，她還真有點不適應。
洗手間里，已經被收拾干凈，林妙一邊找能用的東西，一邊再想芹芹剛才對自己說的話，幫她找個人，那個人也在六層……芹芹為什么不自己去找？而且一副害怕楠姐知道的樣子，奇怪！
她從洗手臺的下面，找到一個還未使用過的小毛巾。打開毛巾外面的透明塑料膜，擰開水龍頭，準備沾濕，拿出去給芹芹敷一下。
水龍頭一滴水都沒有……
這是停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