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色漸漸泛白,但是大廳的光線依舊不好,因為外面還在下雨,更本就不見太陽的蹤影。
有的人經過昨晚那不一樣的這一晚后,盡管都困的要命,但是都不敢睡懶覺。
天剛亮就起來了,大家面面相覷也不知道干點什么好,就那么干瞪眼坐在原來的位置發呆。
任瑤推了推一旁,躺在地上的林妙,“起來了!”
林妙迷迷瞪瞪的睜開了眼,一時之間想不起自己在哪里?
她看了看天花板,又看到一旁靠著墻的任瑤,昨晚的記憶瞬間回籠。
“我不是靠著墻睡的嗎?怎么躺地上了。”她揉揉發酸的肩膀,奇怪的問道。
“不知道,可能是你自己躺的吧!”任瑤不在意的隨口說了一句,她當然不會告訴林妙,是她把林妙推到在地上的,因為林妙睡著睡著,就靠在她的肩膀上,她幾回糾正都不管用,一個氣急直接就把人推地上了。
林妙也記不起來了,她一邊坐直身子,發現外面天才剛亮,而大廳的人陸陸續續都起來了,看來昨天晚上大家都沒睡踏實。
“那邊有發食物,我們去拿吃的吧。”她突然發現大廳的角落里,有幾個人聚在一起,仔細一看是再領食物。
“你去幫我一領吧,我就不過去了。”任瑤不想過去,那邊有幾個是昨晚要關門的人,她不是害怕,而是不想看到那些人,一副正氣凌然指責別人的樣子,太添堵。
“哦!”林妙點頭答應,她已經猜到任瑤昨晚和那些人是發生沖突了,不過去也好。
她站起身,讓發麻的腿緩了緩,就過去領食物。
來到人群的外圍,看到發的早飯就是一包餅干,有總比沒有強。
她滿意的點點頭,走過去排隊。
這時候大部分的人都沒有起來,排隊的人不是很多,很快的輪到了她。
發吃的人先是看她了一眼,接著問她,“登記了沒有?”
“登記?!”林妙搖搖頭,領包餅干還要登記呀。
那個人也不在意,從一旁拿出了一張紙,又摸出一只筆,遞給林妙。
“名字還有那個區的寫一下,要統計多少幸存者!”
“哦!”林妙接過紙筆寫下自己的名字后,又把任瑤也寫了上去。
“我可不可以幫我朋友也把東西領了,那她就在那里,人有點不舒服。”
發餅干的人順著林妙指的方向,看到遠處的任瑤,又看了看本子上寫的名字點點頭,又遞給林妙一包餅干。
裝模作樣的說了一句,“下不為例啊!”
經過昨晚上,現在任瑤誰不認識,不能得罪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