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東西三七分!沒得那么貪心的。”
“你也就貢獻個搬運勞力,這可是一開始說好了的,即便反悔,也不是你這樣的。”
林嘉萱點著黑珍珠身上的紋身,極認真且嚴肅道。
但黑珍珠不是一只老實貓,它把屬于林嘉萱的那一份反搶劫財產給放置在船艙后,試圖將身上的紋身給轉移,轉移再轉移,但皮膚就那么大個地,林嘉萱又不瞎,那么多東西哪能叫一只黑貓去貪墨。
她林嘉萱還混不混了?
黑珍珠封了耳,裝聾。
不做任何反應的,鉆進了船艙,林嘉萱是好笑又好氣,但她現在不能動它。
回去再收拾,就給它減伙食吧!
這么想著的她駕著船迅速遠離了此處海面,她可不想沾上血腥氣去當那引動異獸的誘餌,不好做又危險。
這些時日,海中異獸來得可不少,它們不似長臂青面猿,雖會游泳,但還需換氣,它們自個兒就是土生土長的水下生物,且還是以種族來出沒。
不僅體量靈活,還善隱藏,在這種沒有氧氣罐無法潛水的情況下,人類很難去主動滅殺,即便去到了水底也是力量有限,這一點針對的不止普通人,異能者同是。
現官方發現并公布的異獸就有三種,分別是貪婪海星,小龍卷音螺以及焰紅大嘴魚。
最小的堪比人類嬰兒拳頭,個頭最大的也不過一米,這樣的體型在水下極其靈活,也是因它們這一類的存在下水的危險程度直接攀升了兩顆星。
它們不到水面上來,只要呆在船上還是有著安全保障的。
但這些家伙會捕食,它們是食肉生物,經常在水下互相捕獵,人類和普通魚及其它異種在眼中皆是食物。
下水的話,活不活的下來就純看個人運氣和實力了。
出示了證件和船牌照,安然通過檢測區域,林嘉萱覺得四下環境對比起今早出門時更為緊張,對了,早上官方巡邏船還爆了兩個鬧事的腦漿子,安靜也是應該的。
但一個個的面容皆寫滿了愁容,時不時看向那外面的巡邏軍隊帶著些微的畏懼。
與之伴隨的還有個個身上或多或少的紅疹,一片又一片零散分布,不論大人還是孩子。
林嘉萱的手臂上也有一小塊,看起來不是很嚴重,但只有她自己才會知道,這種難忍的瘙癢感,恨不得直接用刀刮下那一塊肉。
她的癥狀明顯不是紅皮膚初癥表現的那么輕微,她懷疑和體內的萬象種有關。
只在平時不敢表現出任何異常,她也是怕呀!失蹤沒聲音的人始終在她心頭扎了根刺,她和這里大多數的普通人一樣都對山海號生出了些許不滿以及些許陰謀論。
還有彌漫在心底難以道明的恐慌,起初來到上海號二環時,隔不隔斷時間也能瞧得到熟面孔,那些從怡家小區出來的人。
可卻不知在什么時候,他們就像人間蒸發般消失,就連紅皮膚的癥狀也是最先在他們身上初顯。
深思下去就不得不懷疑這場紅皮膚疫病是不是就是從怡家小區的那片血海域帶出來的病毒……
“唉!是嘉萱啊!”是陳嬸兒的聲音,打了招呼就慣常來了一句:
“你今日的收獲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