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想,那嘴皮子就多利,拿著聽筒,二話不說就給林嘉萱來了一通訓斥,“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把你眼淚給我憋回去。瞧瞧這把你委屈成個啥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哭喪,前幾日才通過電話,僅是兩月才沒見過面,又不是十幾二十年的兩地相隔,用得著嗎?”
“有這多余的力氣,你咋不多吃點飯?瞧瞧你瘦成個什么鳥樣,是不是……”林嘉馨到底還是有理智,這里是研究所,當著人家面說人家壞話,到底是不好。
聽筒傳過來的還是林嘉萱那有一搭沒一搭的抽噎聲,那一陣姐妹相逢的喜極而泣畫面當場在林嘉馨的腦海化作破碎的玻璃鏡片,真是又煩又氣。
她是真怕自家妹妹在研究所受了委屈,不見面前還能自我安慰,見了面后就無法自我欺騙。
是不是就……不應讓她進研究所?
懊悔的情緒一出,立時就被她掐滅了火苗,她想到外面那群惶惶不安的幸存者們,想到那數之不盡的異獸怪物,她不后悔,至少自己妹妹還活在她跟前。
林嘉萱的情緒失控也僅是在這短短的時間,她自個兒非常清楚,她倆的會面時間有限,分分鐘消耗的都是貢獻值,她更是懂得這時間的珍貴,白白浪費在無聲的對視下,那才是虧了血本。
草草的抹了淚痕,打著嗝就回頂了一句:“想……嗝……想什么呢?這研究所餓誰都不能餓我啊!我可是他們眼中獨一無二的珍寶。算了,不說這個,今日和你見面也不是說這些事兒。”
“我……我就想親眼看看你們,看看你們是不是如電話說的那樣好,我就是太久沒和你們見面了,有點想。”
“那你見到我,可不就失望嘛!好可惜,今日也只能我一人來這,見不著全部人。”林嘉馨忍著那一股難受勁兒,開起了似冷非冷的冷笑話。
單單這一句,把林嘉萱想要抒發的思念,通通給堵回了喉嗓,得了!啥情感都沒了,說正事兒。
“大姐,你也是真夠夠的。我要和你談的是,我現在手頭上有貢獻點,可以買到一些信用點也買不著的好東西,你或是爸媽他們需要就盡管提,保管能辦好,且這見面的機會都是貢獻點換來的,要是有空,我們一月都能見三面。”
“那你可真厲害!”林嘉馨吹捧道,心頭想的卻是:她連能用貢獻點換什么都不清楚,拍著胸膛保證,咋不直接亮好處?也好給她挑一挑。
但是貢獻點珍貴,她咋就沒聽過有其他實驗體獲得貢獻點的傳聞呢?這東西一般出現在軍隊和異能者那里吧!
心有疑惑,可林嘉萱已經說起了另一門事兒,“眼下這世道不太平,你們可得在家里多儲備點備用糧,尤其是那血昆布做出的儲備干糧,我這有小道消息稱:糧價得上漲。尤其是這異植異獸,這兩個都是好東西,價格飚升是肯定的,不說買回去倒騰一手賺個一筆,就是光補身體也是頂天的好。”
“別想著省錢,只有身體好才能掙更多的信用點。這段時間你也瞧見了,咱們時不時就遭那些海下異獸覬覦,他們可喜歡我們人類的這一身皮肉。子彈導彈不是萬能,悄無聲息避過外圍的眼線摸上船的不是沒有,新聞我也瞧了,那幾起事故之所以發生,還是力量不夠,要是有力量,哪還需等人,直接自個兒就能解決異獸。”
“可我們……”林嘉馨皺眉,林嘉萱提的這事兒她不是不知曉,只是……
“別你們他們了,這山海號外面的幸存者以前還不是和我們一樣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普通人,但這事要是發生在他們那,這樣的慘劇根本不會發生,即便會受傷,那死的那一方一定是異獸們,就是死掉的軀殼也會被擺上他們的食盆,又或是交易的砝碼。”
“我發現山海號的居民們過的太安逸了。”
“不是,哪有!”
“呵!”林嘉萱僅是一聲冷笑,這笑中的諷刺意味極重,笑得林嘉馨不敢對視。
可能……對比起外面的亡命徒們真的有所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