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堂戳了戳旁邊的姜鶴,不由道:“行啊,姜哥,你這打臉的手段是越來越高超了啊。”
姜鶴謙虛一笑:“都是聞姐給力,我只不過就提供了一段錄像。”
“你這可就沒意思了,對了那易丞咋樣了,他沒欺負你吧?”
“他啊,唔,過肩摔了解一下?”
醫院。
同樣吊著一條腿的易丞心如死灰的接到了公司雪藏他的通知。
他的病床前空無一人,原本在他身邊的經紀人被公司調回去分派給了新人。
易丞眼睜睜看著他的官方粉絲群被解散,好幾個正在談的合作被負責人忙不迭的中止。
離事發不到兩個小時,他便已經身敗名裂,圈里的水那么深,哪里還有他翻身的可能?
易丞麻木的想。
自己如果沒有輕率的去找姜鶴,那這一切會不會根本不會發生?
可惜,這個世界根本沒有如果。
比他更慘的是許若茶。
自打事件爆發后,有人就將許若茶的行蹤賣給了媒體記者,他們聞風而動,扛著長槍大炮蹲守在醫院門口。
許若茶出院那天被堵的寸步難行。
她戴著口罩墨鏡,忽視媒體尖銳犀利的問題,冷著臉上了車。
“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不是說這邊沒媒體嗎?!”
上了車的許若茶氣急敗壞的摔了墨鏡,沖助理罵了好幾句。
小助理垂著頭,暗地里翻了好幾個白眼。
胡姐厭惡的皺起眉頭,礙于她是股東女兒的身份才好聲勸道:“別生氣了,等會就回公司了,聽聽公司怎么公關吧。”
“放心,許先生肯定會有辦法的。”
“哼,”許若茶聽到這句話氣才順了些,“這姜鶴有什么好得意的,還不是個孤兒?就算是再奮斗個十年也比不過我。我爸爸可是大股東!”
“是是是。”
然而許若茶沒想到,自己這一去,居然看到了她爸被帶走的場景。
法務部的人面無表情的扯開拽住自己衣服撒潑的許若茶:“閑雜人等別妨礙公務,回去等消息吧。”
許若茶眼睜睜的看著她爸被帶上了警車,在聽到自己被強制解約且終身雪藏的消息后,終于承受不住的跌坐在地上。
完了,這次徹底完了!
當第二天爆出易丞退圈,許若茶也被公司解約消息時,姜鶴的身影在網友們的眼中又拔高了一層!
姜鶴,一個能將兩個流量小生實錘到退圈的女人。
了不起啊!
而這位了不起的姜影后正在劇組里揮灑汗水。
俞堂此時休息,跟著工作人員一起圍觀姜鶴和鄭一牧的對手戲。
鄭一牧屬于遇強則強的類型,除了第一次被姜鶴壓了戲沒跟上她節奏以外,其余的戲份皆是一遍過。
當然,鄭一牧也想過,這并不排除姜鶴故意收力的可能性。
主角團給力,工作人員自然也輕松。
只不過副導演很憂愁。
他捏著劇本惆悵的走過來,對謝導抱怨道:“原本飾演大師姐的許若茶腿瘸了,現在還沒到新人,這可怎么辦啊?”
謝導吸溜了口茶,看著監視器里的回放,慢悠悠道:“別著急,下午就過來了,你跟場記說一聲,讓他安排一下。”
說罷,他將姜鶴和俞堂喊了過來。
俞堂屁顛顛的跟過來:“導演你找我啊?”
“今下午拍你和芥柔的戲,你多看看劇本,找找感覺。”
芥柔,這不是要殺了他的反派心上人嗎?
俞堂原本還算美妙的心情頓時就不美了。
謝導才不管他開心還是不開心,他對姜鶴囑咐:“很快就要拍浮歸被殺的戲份了,你也要好好準備。”
姜鶴點頭:“謝導您放心!”
——
宗徹接到了好友薄錦的電話邀約。
“今天晚上?”宗徹挑了挑眉,“不行。”
那邊的男人嘖了聲:“行啊宗徹,你可別過河拆橋,我都為你親手料理了許宗強,和你約個飯不過分吧?”
“不過分,但你說錯了一句話,姓許的在你公司里偷奸耍滑,我給你遞的那份資料是在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