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徹心想這家伙果然是腹黑,明知道他是什么目的,還要裝不懂。
他不是扭扭捏捏的人,直白道:“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想追她,怎么追?”
薄錦嘴巴慢慢張大,震驚道:“你,你怎么就這么說出來了?”
他還以為宗徹會趁機說:你求我啊。
“這有什么?喜歡一個人不就是要追?”宗徹擰著眉頭,“你這是什么表情?”
“噗哈哈哈哈……”
錦鯉酒店是個古風酒店,房間擺設都很有韻味,而此時屏風后卻傳來了一陣憋笑聲。
宗徹臉色一變,喝道:“誰,滾出來!”
然后就看到了從屏風里走出來的,垂著腦袋的奚硯和奚阮姐弟倆。
兩個人雖然一副被抓包的樣子,可那顫抖的身體還是出賣了他們兩個。
笑的身子都抖了!
宗徹:………………
他怒瞪薄錦一眼,瞇起眼危險道:“你干的好事?”
薄錦也正處于校霸兄弟的少女心事被圍觀的快意中。
但鑒于這個“少女”能一拳把自己掄飛,他憋著笑:“沒沒沒!!是奚阮咳咳是奚硯出的餿主意!”
奚硯:???
奚阮也道:“沒錯,就是奚硯,是他跟薄錦打賭,說小舅你臉皮厚,絕對呢能說出口!”
奚硯:鍋都我背?
“我沒有我不是老舅你聽我說啊!”
明明他是個打醬油的啊!
宗徹簡直要被這幾個人氣死。
他怒氣上涌,說不出是惱羞成怒還是別的什么。
半晌。
宗徹呵呵一聲。
他先看向了幸災樂禍的薄錦。
薄錦立馬就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宗徹呵他一聲。
“是我的錯,畢竟你追人追了十年都沒把人追到手,又能有什么好主意?”
薄錦,薄錦笑不出來了。
他血條見底,一刀斃命。
奚硯和奚阮原本還在笑,當即也是脖頸一涼。
他們忐忑的看向宗徹。
然后就見后者悠哉哉的撥通了電話。
“宗女士,你遠在M國讀博士的愛女跟我說了一句話。”
奚阮眼皮子一抽,心里一涼,聽她小舅輕笑了聲:“她跟旁人隱婚了,現在鬧離婚,要請我去吃席呢。”
奚阮:……
隔這么遠,她都聽到她媽罵她王八蛋了!!!
不到一秒,奚阮的電話便叮叮咚咚的響了起來。
奚阮咬牙:“老舅,狠還是你狠!”
宗徹微微一笑,又撥打了另一個電話。
奚硯立即滑跪到宗徹面前,抱著腿開始嚎叫:“老舅,哦不小舅小舅!英姿颯爽的小舅啊!我求你別給我爸打電話嗚嗚嗚……”
宗徹微微一笑。
宗徹:“姐夫,奚硯把別人肚子搞大了。”
奚硯:!!!!
“爸,爸爸!!!!你別信他啊!嗚嗚嗚嗚嗚!!”
宗徹成功三殺,揮揮袖子離開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