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嬌嬌軟軟的話一出來,連向來內斂的鄭一牧都詫異的看向了她。
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十分微妙。
問,遭遇朋友撒嬌現場怎么辦?
是該繼續躺還是默默爬起走人?
姜鶴雖然年紀不大,但性格開朗的跟個男孩子似的,比如打游戲的時候打法就超級猛,常常被對面法師喊哥哥饒命。
有時候更是皮。
比如她和俞堂玩的最歡,常常氣的后者跳腳不已。
但……
鄭一牧和她相處的這兩個月里還從來沒見過她如此撒嬌……
這是在撒嬌的對吧?
撒嬌的對象還是圈里有名的生人勿近·宗老師。
鄭一牧雖然適應了宗徹時不時的來劇組遛遛彎,姜鶴跟他感情貌似還不錯。
但這一幕還是深深刺痛了他的眼。
最后,鄭一牧還是選擇默默爬走了。
俞堂在旁邊也是一副的沒臉看的樣子。
倒是岑瑤,激動的恨不得扛著攝像頭把這一幕給記錄下來,把它當成傳家寶一樣傳承下去!
姜鶴半瞇著眼,見宗徹愣在原地,沒動靜,不禁癟了癟嘴。
“不抱就不抱,我找別人,牧牧把我……”拽起來。
話音未落,姜鶴就感覺宗徹迅速俯身,像抱小孩似的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見她站穩,他雙手從她腋下抽回,眼神微微錯開,咳了聲,“現在好點沒?”
“好了,不過徹哥……”
宗徹嗯了聲。
“你耳朵尖尖怎么紅了啊?”
姜鶴指著他的耳尖,又驚訝的發現:“徹哥,你臉也紅了誒!”
被某人突然撒嬌有些遭不住的宗徹:……………………
天知道,當時那姿勢,宗徹想到了什么。
如果不是在這劇組,但凡換個密閉的空間。
以對方那般粉紅著臉微微喘息伸手要他抱的樣子……
宗徹只覺一陣口干舌燥,長達二十八年的處·男心開始躁動。
姜鶴小聲呀了聲,眼睛干凈又澄澈:“徹哥你臉紅透了哦!”
宗徹:…………
他簡直要恨死這個榆木疙瘩了!
“……你閉嘴!”
宗徹啞聲訓了句,有點惱羞成怒的感覺,他恨恨把小姑娘提著后衣領拽到了一邊。
見姜鶴滿臉困惑,宗徹生怕她又說出什么氣死人的話來,直接將一瓶礦泉水塞給她。
“別說話,喝水!”
“昂……”姜鶴莫名其妙被兇了,有些委屈巴巴,捧著水杯低聲抱怨,“你好兇哦。”
宗徹:…………
媽的,這貨到底知不知道她這句控訴也是軟乎乎的!!!
宗老師表面冷淡,實際上都快被沖擊的站都站不穩了。
他咳了聲:“我先回去拍戲了。”
——
劇組提前完工,謝導很出血的在酒店里訂了好幾桌,讓每個工作人員都來熱鬧熱鬧。
姜鶴蒙著頭睡了一下午,直到六點才被秋秋渾渾噩噩的拽起來去參加竣工宴。
酒過三巡,姜鶴出去透透氣,卻沒想到在洗手間里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正好現在劇組聚餐,我多去跟他說說話,你一定要多拍幾張。”
高跟鞋聲音逐漸遠去,姜鶴從隔間里出來,果然看到了祝枝枝的背影。
姜鶴擰緊眉,剛要追上去,手臂就冷不丁的被人拍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