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宗徹將一個冰袋遞給了姜鶴。
“咳,冰一下可能會消腫……”
姜鶴抿著唇,并不想接過來,還在那小聲吭哧:“我都說了要放開的……”
聽到她的小聲抱怨,宗徹喉結滾動,他摸了下嘴角旁邊的創可貼。
嘶,那小牙齒還挺鋒利的。
姜鶴躥出的小火苗頓時就弱了一點,但還能說:“誰讓你要抱著我,我背都抵疼了,你還要往下壓……”
“是我的錯,”宗徹心都被她撓死了,為了避免又失火,他迅速接話,坐到她旁邊:“你不用來,就抬一下下巴,我來伺候你好不好?”
姜鶴驕矜的瞥了他一眼,像只傲嬌的貓。
宗徹立馬道:“都是我的錯,抬一下?要不然不能吃辣椒,那么桌子上的東西都不能吃了。”
姜鶴順著臺階下來,“行叭,看在美食的份上就暫時原諒你,但以后不能隨便親了,親也不能超過三秒鐘。”
宗徹:……
他眼神有點微妙,三秒鐘,這夠誰親的?
宗徹是不會答應的,于是姜鶴就見男人沉默的給她敷嘴巴。
姜鶴:“唔唔唔!”答不答應。
宗徹明目張膽的裝聽不見,等姜鶴又要唔唔的時候,他就直接拿開冰塊,吧唧一下。
宗徹有些意猶未盡,瞇著眼裝樣子恐嚇她:“還唔唔嗎?”
姜鶴:……
混蛋!
她拍開他的手。
“滾!”
“吧唧。”
“起開!”
“啾啾。”
“喂,宗徹!”
“吧唧吧唧。”
反正之后只要姜鶴一動嘴,就得被宗徹這里親一下那里咬一下的,到最后,稍微好一點的嘴巴又紅了起來。
嘴巴火辣辣的姜鶴:………………
宗徹:咳,不怪他啊,誰讓媳婦兒太可口?
好不容易宗徹不再躁動,姜鶴從鼻子里輕嗤一聲,趁著他換冰塊的時間:“你都沒跟我表白呢,豆腐就都被你吃光了。”
宗徹聞言只覺好笑:“誰說我沒表白的,之前……”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姜鶴只要嘴巴不腫,那就是叭叭的,“我都沒答應呢。”
“好好好,”宗徹寵溺的坐回去,“姜小鶴,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姜鶴見他這么迅速,頓了頓,又開始不滿起來:“你就不能正式一點?好歹走點心吧。”
“走心?”宗徹眸子瞬間又危險的看向了她紅潤潤的嘴巴,“如果真要我走心……你晚上就別想吃東西了。”
姜鶴立馬起了警惕心,咻一下就捂住了自己的嘴:“你別過來啊,要不然,要不然……”
姜鶴嗓音頓時委屈了下來:“我明天還怎么見人啊!”
宗徹這個人吃軟不吃硬,如果姜鶴再跟他皮一下,他還真有可能會把人摁在沙發上親,但小姑娘這樣……
宗徹內疚感就出來了,畢竟小姑娘臉皮薄,親腫這事自己做的屬實過分了些,哪怕是自己控制不住……那也是自己的錯!
糾結的宗徹沒發現姜鶴眼中閃過的狡黠。
見宗徹接下來就只是冷靜的幫她消腫,姜鶴可算松了口氣。
她還在想著這一天她是怎么從一個單身美少女變成的脫單人士。
就聽宗徹冷不丁的開口,低沉磁性的嗓音堪比低音炮:“我喜歡你。”
姜鶴一愣,她下意識抬頭,宗徹將冰袋放到桌上,低頭,用額頭抵住她的。
清冽的氣息縈繞在鼻尖,姜鶴心臟砰砰跳。
男人眼眸滿是寵溺和藏不住的喜愛。
他對上她訝然的雙眼,呢喃:“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啊……”
姜鶴眼睛都忘了眨。
剛才讓他表白,只不過是自己的惡作劇,畢竟她也不是太注重儀式感。
吻都接了,宗徹也表明過心意,她也喜歡他,這樣還有什么可糾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