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我頭皮都炸了,真的不會是嗯嗯吧?】
【疑惑,嗯嗯是什么意思?】
【細思極恐啊,血濃于水,那男孩不至于扭曲到這種地步吧!】
【嗯嗯就是嗯嗯啊,一切都為了和諧,你想想人身上,不是膚色就是黑色的,我這么說,應該夠透徹了吧。】
【之前在衣柜里還有好幾個洋娃娃呢,這么說來……媽呀,毛骨悚然,毛骨悚然啊!】
【殺了人之后還要藏在男女主人的臥室里,媽呀,我只要想想那個畫面就頭皮發麻。】
“留聲機也被你弄壞了,我想接下來的內容應該就是老太太看透了你的伎倆,正在質問你,但……很奇怪誒,一個連自己親生父親都下去手的人,居然會在意一個老夫人的死活嗎?”
“因為那幅畫,”宗徹沉著開口,“從那副畫上可以看得出來,男孩的親生母親和老夫人的感情很好,應該對男孩也不錯。”
姜鶴點點頭,這樣說來,倒是也有可能。
“雖然這些都是我的猜測,但手里的小盒子既然是被鎖在了衣柜里,應該是比較重要的東西,我們一起來看看?”
宗徹道:“給我,我來給你打開。”
姜鶴原本還想逼問俞堂,讓他拿出鑰匙的,可現在……
“你能開?”
姜鶴臉上的詫異取悅了宗徹,他微微挑眉:“試試就知道了。”
之前找小武開鎖時,他在旁邊看了幾眼,而且這個鎖也不如現在精細,應該是沒問題。
果然,一分鐘后,宗徹朝姜鶴伸手:“黑色的小發卡,借我一下。”
姜鶴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抬手往后腦勺摸了下,扯下來好幾個:“喏,夠嗎?”
“可以,等我一會兒。”
“好。”
姜鶴乖乖等著,殊不知網友們的關注點又歪在了奇怪的地方。
【我就想問一句,宗老師是怎么知道姜哥有小發卡的,我都不知道!】
【誰知道呢,搞不好是他親手別上去也未可知啊。】
【剛才一個要的自然,一個遞的自然,真的一點都不掩飾一下的嗎?】
【唉,我都有點同情俞堂了,遇到誰不好,非得遇到這倆冤家,被一個懟完另一個接著上,還真是……】
【我希望魂穿俞堂,與姜哥和宗老師近一點,哪怕狗糧吃到撐我也沒有意見!】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姜鶴背對著鏡頭,原先的目光是落在鎖上面的,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緊盯著人家的臉不放了。
她男朋友就是好看!
姜鶴美滋滋的想。
咔噠一聲,鎖被打開。
姜鶴沒聽到,眼珠子還盯著人家看,宗徹失笑,他咳了聲:“開了。”
“……這么快?”姜鶴后知后覺,她咳了聲,“我看看,這里面應該是裝著罪證的吧?”
攝像頭很聰明的拉近,給了盒子一個特寫鏡頭,
然后網友們就尖叫出了聲。
因為別看這盒子小,里面裝的東西可不少。
居然是六個眼珠子,不知道用什么保存下來的,居然還栩栩如生。
【啊啊啊啊,這他媽也太逼真了,是在福爾馬林里一直泡著的?】
【宗老師護體,姜哥護體!!】
【節目組還做不做人了啊!】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