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鶴雖然當時因為編劇的太過簡單的名字關注過他,但對方實在是太靦腆,期間一直埋著頭。
所以,姜鶴其實對胡來的印象并不深,直到……
他一遍一遍的改劇本。
姜鶴作為蕭聽的扮演者,手里的小傳已經根據每次的新劇本改過五六次了。
其實但從表面來看,胡來只是動了一些小細節,甚至還會出現推敲三四次后就改回原版的事。
可姜鶴卻明白這人頻繁改劇本并非是準備不充足,反倒是將《獵殺》當成了利劍般打磨。
像是有人一直給他當頭棒喝,讓他醍醐灌頂產生好點子。
姜鶴看完剛到手的新劇本,只覺得蕭聽這個人都在他的筆下活了過來。
雖然第一版也很厲害,但她而言,這是一個會火的本子。
哪怕演技差一點,只要不溫不火的按照這個人設,這個劇情去走,誰都能火。
而她的演技在這劇本上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就在姜鶴咋舌感嘆時,原本被她玩弄的生姜一個激靈翻身坐起,朝著門口快跑幾步,然后停下,蹲坐在那兒,尾巴搖啊搖的。
姜鶴挑了挑眉頭,果然下一秒就聽到門鎖轉動,宗徹回來了。
“汪汪!”
清脆的叫聲忙不迭的響起,生姜一咕嚕又站了起來,搖著尾巴,圍著宗徹雙腿轉來轉去。
宗徹把鑰匙放到矮柜上,沖著正坐在地毯上撐著頭看他的姜鶴道:“我回來了。”
“唔汪!”生姜努力爭寵,小柴犬額頭的一簇白色毛毛看起來威風極了!
他目不斜視的繞過生姜,大步走過去彎著腰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
茶幾上擺著一摞的劇本,擺在最上面的被姜鶴用紫色的熒光筆畫的面目全非。
他是知道他女朋友接的劇本的,也聽她八卦過胡來,便心領神會的問:“又是新劇本?”
姜鶴有氣無力的點點頭:“雖然我承認胡來寫劇本的能力一絕,但這也太費心神了啊,蕭聽還沒分裂,我感覺我都快分裂了。”
在她嘴里說出“胡來”二字后,宗徹眼神就為微妙了起來。
他記憶猶新,姜鶴對胡來的印象除了改劇本狂魔以外,還有那句:“看起來年紀小小的,就跟大學生沒畢業似的,很可愛的一個男孩子啊。”
當時姜鶴還沒反應過來,還是生姜覺察到爸爸身上的低氣壓,一連聲的汪汪汪,要跟她通風報信。
可姜鶴怎么可能能聽得懂汪星人講話?
就在她越說越覺得胡來可人疼,渾身母愛都快被激發的時候,就突然被黑著臉的人推到了沙發上。
然后姜鶴就被摁著享受了一番不同于年紀小,也不是很可愛的老男人的疼愛。
那也是嘴巴腫的最厲害的一次,紅彤彤的,反倒是也嬌艷,像是被摧殘的濃烈玫瑰,汁水飽滿,色澤明艷……
“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
姜鶴見宗徹一直沉默著,眼神還若有所思的看向了自己的下巴處。
登時就捂住了嘴,她聲音都甕聲甕氣的:“宗徹,快把你腦子里的黃色思想給我叉出去!”
他們兩個雖然交往的不久,可每次這家伙一露出這種黏黏的目光,就代表她的嘴巴要遭殃了。
這次果然也是這樣,但也只是嘴角被不輕不重的嘬了一下。
姜鶴還有些詫異,這家伙怎么突然變性子了?
她呆愣楞的看著宗徹起身離去,聽他道:“我先去洗澡。”
有時候千萬別小瞧一個女人的第六感,尤其這個女人還談了戀愛。
回來就洗澡,肯定有貓膩!
姜鶴尾隨著人,生姜則尾隨著她,一人一狗都來到了淋浴間。
不得不說,宗徹不住劇組給安排的房間,選擇自己升套房還是明確的。
要不然這房間還真不夠一家兩口外加一只狗活動。